“而很顯然,殿下,我們的部隊是不可能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就做完這全部的事情。”
“因此,屬下擔心,在之後攻佔山谷、奪取田地的戰鬥中,我方的部隊會因為缺少足夠機甲的掩護,成為邪眼騎士重點進攻的物件。”
卡斯帕說完,額頭的汗珠又多了幾分,緊張地等待著王子的評判。
他的擔憂絕非多餘,這是一個整個帝國軍都公認的事實:
帝國的常規部隊再強大,訓練再有素,也沒法和那幫宗教瘋子手下的邪眼騎士相提並論。
邪眼騎士們信奉邪神,不畏生死,身上的魔法能夠抵禦普通武器的攻擊,而且他們的近戰能力極強,一旦衝到近前,常規部隊計程車兵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查爾霍夫邊疆區的帝國軍常年都在與他們作戰,每次都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是在這個問題上,瓦瑟堡王子顯然要自信很多,甚至可以說是胸有成竹。
他聽完卡斯帕的話,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擔憂的神色,反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卡斯帕,你的忠心我看到了,我很欣賞。”
“你能夠考慮到這麼多細節,說明你很用心。”
“但你今天提的這個意見,卻讓我很失望。”
瓦瑟堡王子的語氣稍稍沉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卡斯帕身上。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的聲響比之前更沉了幾分:
“我覺得,這不該是你會問出來的問題,對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眼睛也不抬,更不等卡斯帕回答,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是哪個師長讓你問這種低階的問題的?”
“我看他們是在波爾南那邊打叛軍打久了,都忘了該怎麼對付邪眼騎士了,也忘了帝國軍的優勢到底在哪裡了。”
瓦瑟堡王子放下咖啡杯,臉上露出一絲嗤笑,語氣中更帶著幾分不屑。
“誠然,要對付這幫邪眼騎士,我們的吉諾三型、四型機甲,還有教會的聖血騎士,都是很好的選擇。”
“這一點你說得沒錯。”
“但你別忘了,我們手上可是有著比這兩個東西更好、也更實用的選項,那就是重機槍啊。”
瓦瑟堡王子輕輕點著頭看著自家的管家,他手指頓在了桌面上,話沒再繼續說下去。
但他的言外之意,已經被管家卡斯帕很好地理解了。
卡斯帕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臉上的焦慮神色瞬間消散了大半,連忙躬身行禮道:
“屬下愚鈍,竟忘了這一點,多謝殿下提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