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一件事,我們也要考慮到。”
“那就是我們一團雖然現在已經和對方交過手了,但從始至終就沒見過他們的主力部隊。”
“敵人能夠發動這麼緊密的襲擊,並且能在我方部隊剛追擊出去的時候就打埋伏戰,這背後肯定有著完整的指揮系統。”
“而且從他們能自產這種小型火炮這一點來看,他們背後應該也有一個劣質但相對完整的軍工體系在運轉。”
說到這,門多薩團長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同時對於自家那個傻逼司令的厭惡感也在成倍數地遞增。
他們三個師本來在波爾南那邊剿匪剿得好好的,結果突然之間就收到了帝國軍務部的調令,讓他們放棄手上的防區,跑到根本就沒怎麼聽說過的北希德羅斯聽從瓦瑟堡王子的調遣。
那個時候波爾南那邊的戰事剛剛結束,但他們卻很清楚,這所謂的結束也不過是他們這些前線部隊週期性地發動了大掃蕩,讓本地游擊隊暫時沒時間蹦躂了而已。
等過幾年,他們休養生息地差不多了,就又要冒出來了。
波爾南那地方的匪是出了名地難剿,但相對的那裡的軍功也是出了名穩定。
只要能在那地方待著,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軍功隔幾年自己送上來。
因此,在還沒有出發前,他們三個師的官兵們就對這次的調令有些不滿了。
而現在,結合上瓦瑟堡王子那蹩腳的操作和愚蠢的計劃,他們這些前線軍官們自然就更加鬱悶了。
但鬱悶歸鬱悶,不滿歸不滿,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一團長門多薩作為最早過來的人,此時正拿著那一疊資料分析道:
“我們這次遇到的對手可不是以前在波爾南碰到的那些小股游擊隊可以比的。”
“那些游擊隊什麼水平?”
門多薩團長雙手一攤問道,然後自己回答了起來。
“一個游擊隊攏共也就幾百號人、幾十條破槍,子彈都得省著打,我們只要在關鍵位置放一個排就足夠鎮得住他們。”
“但這裡的情況完全不同,大家可以看看這九天裡他們對我的騷擾,有組織、有節奏、有章法。”
“他們白天只在更外圍的區域遊蕩,看見了機會才放冷槍偷襲我們,而沒有機會又能耐得住急躁,任憑我們的小隊怎麼勾引也就是不上套。”
“然而一到晚上,他們就開始活躍了。”
“這幫狡猾的傢伙會主動摸到我們陣地的邊緣用冷槍消耗我方部隊,還會時不時地用迫擊炮和小組突擊來輪番襲擾我方龜縮在陣地後計程車兵。”
“這幾天下來,我們團計程車兵睡不好吃不香,等前線部隊真急了想追出去打,他又會溜得沒影了。”
“這不是散兵遊勇能幹出來的事,這是有指揮有訓練的正規軍打法,而且還是訓練有素的山地作戰部隊。”
“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敵人,既有工業能力,也有軍事組織,而且從之前他們和第一集團軍交戰的戰報來看,他們似乎也有著自己獨當一面的戰術體系。”
“這樣的對手可不是戰報裡所說的,已經被逼到山裡快要自行崩塌的叛匪。”
“也不像我們那蠢貨司令所說的陷入了嚴重的內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