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兵們的幫助下,排雷工作進行得很順利,一旁計程車兵們也都好奇地張望了起來。
此時一名三十出頭的少尉,一手按著腰間的配槍,一手指著周圍看熱鬧計程車兵們呵斥道:
“都看什麼看!把眼睛給我盯到山上去,都給我盯著點敵人!”
“工兵兄弟們手上拿的又不是鐵盾牌,要是他們出了半點意外,到時候你們就自己去肉身趟雷吧!”
士兵們被他一罵立刻把臉轉了回去,把警戒線重新拉好。
之前那名踩中地雷計程車兵此時已經被醫護兵抬到了路邊,正在用繃帶裹腿,他疼得嘴唇發白但始終沒有叫出聲來。
工兵們繼續沿著路面往前探測,每次探測到金屬地雷就會觸發一次引爆,很快前方便騰起一朵裹著火焰和黑煙的小型爆炸。
短短不到兩百米的一段路,他們清理出了六顆地雷,每一顆都埋在路面最不起眼的位置,有的在車輪壓出來的轍痕裡,有的在被雨水衝出來的溝槽中,有一枚甚至埋在了一塊被馬蹄踢翻的石頭下面。
如果不是掃雷器的指示表跳了那一下,誰也不會想到那塊石頭底下還藏著東西。
而就在帝國軍忙著排雷的時候,在山坡上方大約四百米的一處灌木叢裡,託卡列夫也剛好放下了手裡的望遠鏡。
他咂了咂嘴,用一種在集市上看見稀罕物件的語氣說道:
“我滴個乖乖誒,這帝國軍的大玩具可真多啊。”
“這什麼大罐子怎麼那麼厲害,在地上隨便插幾下,咱們佈置的地雷就都跟喝高了一樣自己爆了。”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他轉過頭看著趴在他旁邊除錯瞄準標尺的希普利亞,眼睛裡閃著光地問道:
“誒,政委,你說等會兒我們要不要搶他一個來玩玩?”
聞訊後的希普利亞抬起頭朝山下掃雷器嗡嗡響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沒有託卡列夫那麼興奮,但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用一種認真但不過分嚴肅的語氣回答道:
“你是大隊長,軍事上的事情你比我更有發言權,這個提議我不反對。”
他停了一下,把槍托抵在肩上對著山下的方向虛瞄了一下,然後又把槍放下來。
“不過你也注意點,別把傷亡搞太大了。”
“咱們犯不著用戰士的命去換一個這玩意兒回來,東西沒了還能再繳,人沒了就真沒了。”
“嘿,這你放心,”託卡列夫嬉笑著把望遠鏡往胸前一掛,伸手從旁邊的戰士手裡接過自己的步槍,一邊檢查槍機一邊說道:
“咱玩歸玩鬧歸鬧,可從不拿兄弟們的性命開玩笑。”
“現在敵人盯得這麼緊,我是不會現在就下去的。”
他把槍機拉開又推上,確認子彈已經上了膛,然後歪過頭用下巴朝希普利亞比劃了一下。
“這樣,政委,你槍法比我好,你等會帶人先摸到前面去,就那片。”
他指了一下山下小路拐彎處的一排矮松樹,語氣略顯興奮地說道:
”。跑就槍幾打,準太打用不。槍冷放就你,後之置位的彎拐個那到掃雷掃人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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