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是我堂兄的委託才這麼做的,但我也必須牢記你的恩情。”
“以後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杜卡特律師笑了笑,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彼得·伊萬諾夫先生,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聯誼會的各位老爺們給我安排了這麼好的差事,我自然就該竭盡全力。”
“能幫到您,是我的本分。”
果然和體面的人對話就是愉快,彼得感覺自己自從被那幫叛匪抓獲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暢快過了。
接著兩人坐下,彼得正準備再次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但杜卡特律師卻忽然話鋒一轉。
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直勾勾地看著彼得的雙眼說道:
“彼得·伊萬諾夫先生,寒暄的話可以之後再說,現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聽著杜卡特律師的話,彼得剛皺起一點眉頭,然後就被對方後續的話給吸引了過去。
只見這位長得很普通,但氣質卻風度翩翩的律師表情嚴肅地說道:
“其實這件事呢,也和聯誼會那邊有關。”
“對了,彼得先生,可能你還不太清楚我們聯合會吧,我在這裡就先介紹一下。”
“我們聯合會的全稱都叫做戈頓夫斯克光復返鄉聯合會,是由從該地區逃離的貴族所組成的一個較為鬆散的組織。”
“我們組織的目的自然就像我們的名字一樣,是要力求從那幫叛匪手裡光復我們的家鄉的。”
聽到這,彼得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但他還是想不通,這和杜卡特律師要求自己幫忙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雖然也是戈頓夫斯克地區的貴族,但現在的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他所有的產業都被那幫該死的叛匪給佔據了,在外地又沒有什麼存款,現在他除了去投靠自己的堂兄之外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所以他不明白,就他現在的窘境,對方又該要求他去做什麼呢?
面對彼得的問題,杜卡特律師在心底暗自高興了一下,感嘆著羅勒長官可真會找人,這種蠢地恰到好處的貴族都能送過來。
不過雖然在心底很是鄙夷眼前之人,但是杜卡特律師卻還是帶著一副商業化的笑容開始解釋道:
“其實要讓彼得先生幫忙的事情很簡單,而且也只能由您去擔任才是最好的。”
“事情是這樣的,我受聯誼會所託也一直都在幫助大家尋找能夠光復家鄉的方法。”
“而最近我剛好透過一些手段和沃爾尼總督府那邊搭上線了。”
“我們打算藉由總督大人的渠道,派一個人過去,給第三集團軍的司令瓦瑟堡王子殿下陳述那些叛匪在戈頓夫斯克的所作所為,務必請求王子殿下出兵,收復戈頓夫斯克地區,解救那些仍然被困在那裡的貴族和帝國子民。”
杜卡特律師說到這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對方的反應,然後才繼續說道:
“在之前的時候,我本來看好的是另外一個人,可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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