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葉格林和戈爾隆喊歸喊,但也不是一手拿著個酒瓶、一手就拍在貝內託主教肩上喊人家老主教要不要喝一杯的?”
“咳咳咳……那、那不是我當時喝醉了嗎?”
“我那會兒也沒想到人主教大人有那麼厲害的啊……啊哈哈哈……”
被揭了短的卡緬團長打著哈哈說道,然後趕忙轉移了話題。
他看著山下已經推進到距離鎮子不足500米的敵軍,忽然感嘆道:
“波圖洛夫兄弟,你說咱們手上的這些迫擊炮是不是太秀氣了?”
“要是這口徑再大一些就好了。”
波圖洛夫知道卡緬團長在強行轉移話題,而且大機率還是怕他之後把話題歪到了他喝酒的事情上去。
畢竟這可是卡緬的老毛病了,自己每個月都要處理一回,作為團長的他也是每個月都要例行公事一樣上臺檢討一番。
然而即便都這樣了,這個老慣犯還是戒不了那口酒。
對此波圖洛夫早就有些無奈了,但就像卡緬怎麼也改不掉那口酒一樣,他也依然會持之以恆地去糾正他的這個壞毛病。
至少也得讓這傢伙別在平時部隊訓練的時候喝酒就行了。
波圖洛夫心裡在想著卡緬喝酒的問題,但也被其強行轉移的話題給吸引住了,他也跟著搖頭說道:
“根據地那邊的120迫火力肯定是夠了的,但那東西太重了,一門炮拆開了也得幾匹馬才能拉著走。”
“咱們的部隊在這山裡鑽進鑽出的,講究的是打完就跑,那麼大個鐵疙瘩著實不好帶啊。”
卡緬聽了之後笑了一下,然後順勢說道:
“那看來之後,咱們得寫信給中央了,讓工業部的同志們再想想辦法,能不能研究一款沒那麼重但威力也比60迫好使的迫擊炮。”
他偏過頭去看波圖洛夫,像是隨口一問:
“波圖洛夫兄弟,你說,咱們要是提個數,八十毫米的,合適不?”
“我估摸著那口徑炸下去,敵人的機甲也會犯嘀咕了吧?”
波圖洛夫想了想,沒有馬上點頭,而是皺起眉毛在心裡盤算了好一陣子才回複道:
“這個我得琢磨琢磨,口徑翻上去了裝藥量肯定能上去,但重量能壓到什麼程度就不好說了,不知道工業部那邊的同志有沒有辦法。”
“不過你這個點子提得好,回頭一起寫進信裡去,讓他們看著辦。”
卡緬聽後就笑了起來,他點點頭說道:
“那成,這事就先擱著,等打完這仗再說。”
“現在咱們手裡就這點家當,45和60的也夠湊合著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