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軍的炮擊對帝國軍的側翼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但帝國軍的反擊也接踵而至。
左翼的三臺吉諾三型機甲並排碾過了一片彈坑走到了步兵的前面,他們機體兩側的速射炮同時開火,富有節奏的炮彈當即就打在革命軍陣地上。
有一發炮彈落在了機槍手附近,爆炸的氣浪把他掀翻在地。
等他緩過勁兒來的時候,就發現眼睛好像被什麼東西糊住了一樣,勉強睜開眼睛看到的東西也帶著一種紅褐色。
此時他發現排長剛爬到他的身邊,結果還沒等他開口,自家的排長就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摁了下去。
他好像看到自家排長張嘴在做什麼,但他什麼也聽不到,只是在片刻之後感到了一陣劇烈的震動從他右肩那裡傳來,幾乎是一瞬間,他靠著土壁的那隻手臂就麻了。
“小子,你想死了是吧?”
“臥倒、臥倒啊!”
“之前帶你的時候說了多少遍了,看著那些鐵罐頭轉向你了就別管機槍了,先給我臥倒再說!”
老排長已經沒了一隻耳朵,聽說就是在戰場上被炮彈的破片給打沒的,因此他現在才會如此焦急地訓斥著這位年輕人。
等訓斥完,趁著敵人炮擊壓制的間隙,老排長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土,然後找到了被炮擊掀翻的重機槍,嘴裡扯著一個難看的笑容嘟囔道:
“水冷套漏了,腳架彎了一個,但其他的沒事就行。”
“喂,小子,快把水給放乾淨,然後扛著槍回去!”
“還有,把你臉上的血擦一擦,別等幹了之後又把眼睛糊住了。”
老排長在安排完這個新人機槍手之後,就開始集結排裡的其他人,看他的動作似乎是準備帶著大家偷偷迂迴到敵人側後方,等之後敵人的機甲再敢前出,他們就從後面偷襲敵人的部隊。
已經從懵逼中反應過來的機槍手知道老排長是在照顧他,所以沒浪費時間,很快就完成了排長交代的事情。
然後他還找到了另外兩名傷員,三人一起扛著重機槍就向著後方撤離,同行的還有一位要去給團部報告的通訊兵。
沒多久,後方107獨立團團部就收到了前線傳來的訊息。
團長卡緬在收到了一條條戰報之後一直眉頭緊鎖,他拿起望遠鏡看了看下方的戰場,然後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
“情況不好不壞呀……”
此時政委波圖洛夫也走了過來,他從卡緬手裡拿過了望遠鏡之後也看了一會兒下方的戰況。
“敵人的機甲依舊是我們最大的麻煩啊,但好在他們想要佔領季夏鎮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此時的107獨立團已經把主力部隊都給佈置在了季夏鎮西側的山上。
部隊沿著山脊一路展開,敵人炮擊襲來的時候就會躲到山脊後面去,等敵人炮擊結束之後又會來到前方的陣地進行防守。
帝國軍想要佔領季夏鎮就必須先想辦法解決山脊線上的革命軍,不然的話革命軍隨時都可以從山脊線的後方繞下來去進攻小鎮。
帝國軍很清楚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機甲與火炮,他們的劣勢就是近距離戰鬥與運動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