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他孃的第幾輪了,還不消停的。”
“這幫狗東西,坐在火堆邊上烤火喝酒摔跤,卻把我們倆放在這兒站崗喝西北風。”
“貢納爾兄弟,你說那幫狗東西,今天喝這麼醉,明天還起得來嗎?”
跟著雷金一起站崗的貢納爾靠在柵欄的另一邊,他站得比雷金稍微直一些,但也依舊凍得發抖。
對於雷金的問題,他只是語氣低沉地回了一句:
“他們起不起得來管我們屁事,只要喝到竄稀了,到時候讓我們給他們擦屁股就得了。”
聽到這雷金也當即皺起了眉頭說道:
“那還是得了吧,我自家老爹的屁股都不想幫他擦呢,更不用說是那些狗東西。”
“這些老資歷,一天天的就只知道欺負我們年輕的。”
“還跟老子說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我呸!”
雷金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後嘟囔著罵道:
“我爹當年跟著老寨主衝鋒的時候,這幫什麼鬼的老資歷還在寨子裡給爐子添柴呢。”
“以前咱們寨子誰說了算,看的可是有沒有勇氣,力氣大不大,什麼時候看過那狗屁的資歷了?”
“他們這些老不死的,平日裡個個都是大爺,結果今天攻寨子的時候,全他媽排在咱們後面了!”
“到頭來,衝鋒的就只有我們年輕一輩。”
說到這,雷金把手從袖筒裡抽出來,指了指寨子的方向,說道:
“貢納爾兄弟你知道嗎,今天衝在我左邊那個,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哈爾多爾,他一箭釘穿了脖子,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沒了。”
“他才比我大兩歲啊,結果人就這麼沒了。”
“我當時也差一點就跟著他一起衝上去了,要不是貢納爾兄弟你拉了我一把,我現在就躺在他旁邊了。”
“說真的,貢納爾兄弟你是怎麼知道那些人類會在那個節骨眼上捅矛的?”
“我衝的時候都沒注意到呢。”
貢納爾搖了搖頭,把帽簷往上推了推,露出兩隻在夜色中微微發亮的眼睛,他說道:
“我倒不是看到寨門那裡的情況才拉你。”
“我是看到三樓那裡似乎有人舉槍了。”
雷金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問道:
“槍?你確定沒看錯?”
“應該是沒看錯的,而且還是外邊來的那種洋火快槍,我看到那個人類拉大栓了,這個動作肯定用的不是抬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