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小崽子。
自己又不曾苛待他,有了靠山以後就開始告狀,完全不顧及家族,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賀家主態度恭敬:“曾經的確是。”
她也非常敞亮,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致是姐姐與姐夫去世,然後她替代姐姐接手了賀家,然後賀玄舟在家族大比上輸給了賀天宇。
這少主之位,便順理成章易了主。
賀玄舟對此並不反駁。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他如今志不在賀家,但對世子殿下願意為自己出頭的事還是很感動的。
迦嬰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賀家主見她面色如常,心裡鬆了一口氣。
雖說這是賀家內部的事,但在絕對權勢面前,所謂家規族法都成了擺設。
她正想跟迦嬰套近乎。
就聽迦嬰接著道:“小賀如今已是本世子的人,往後定然是跟著本世子的。”
“常言道樹大分枝,你把他父母的遺物整理出來吧。"
賀家主的臉驟然僵硬。
旁邊的賀三姑立刻解圍:“殿下,當年姐姐去世家主之位尚在,大房財物按例都是充公的......”
“本世子說的是私產。”
迦嬰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怎麼,不方便拿出來?”
賀家主緘默了。
她豈敢說個不字?
賀家主壓下心裡思緒,強顏歡笑道:“殿下開口,那自然是方便的。”
得到指示的管家匆匆退了下去。
那些東西已經太久遠,很多都被使用了,管家得把這個空缺給好好補上。
經此一事,下半場賀家人都沒興趣再吃喝了,賀天宇更是心緒複雜,心裡埋怨賀玄舟。
眼皮子淺的東西。
家醜也跟世子殿下宣揚,就為了一點遺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