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嬰頗有興致的想,若是蔣文旭能看到海州時冊的話,鐵定又要氣吐血了吧?
就在此時,人皇幡忽然有所感應。
百里之內,出現了一道暗點,正在向她這邊移動,迦嬰唇畔微微一勾。
那麼快就來了嗎?
蘇琦略有幾分興奮的壓低了聲音:“我還寫了不少雜談雜記,裡面的壞人全是乾元宗!”
迦嬰挑眉:“你不怕乾元宗找你麻煩?”
“嘿嘿,我用的諧音!”
謝自清乾咳一聲,小聲道:“其實我也寫了……”
何菱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也……”
迦嬰用手指指他們,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喔聲,在場幾人立刻擠眉弄眼、嘿嘿直笑。
何菱關懷迦嬰的身體:“一會兒我們喝完茶,就送你回去歇息。”
迦嬰近幾日在煉丹師協會修養的不錯,醫修將她的身體維持在一個平穩的狀態,加上她自己也是醫修,日常活動並不會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迦嬰道:“無礙,只要不劇烈戰鬥就不妨事的。”
幾人閒談了幾句,就聽樓下喧鬧聲一陣高過一陣。
“這上面寫的不是真的,簡直就是在詆譭乾元宗!”
有人高聲怒喝:“怎麼不是真是?那日我看的真真切切,那狗屁的青州天驕就是被我海州天驕打的屁滾尿流!”
“不可能!大師兄不可能輸給沈佳音!”
蘇琦探頭往下看去,只見人群裡一男一女正與路人爭吵著,男修藍色勁裝氣質儒雅,腰間一個青葫蘆,女修一身粉衣長相嬌俏。
此刻,女修嬌俏的面容上滿是焦急之色,臉頰紅彤彤的,顯然是氣急了。
她堅定的反駁道:“大師兄乃變異雷靈根,是我乾元宗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他金丹期圓滿的修為,怎麼可能輸給沈佳音?”
“定然是寫書之人信口雌黃!”
在場眾人忽然沉默起來,一男子突然高聲問:“大師兄?難道你是乾元宗的弟子?”
粉衣女子本是抬頭挺胸想承認的,但看到周圍人不善的目光,臉上驕傲的神色頓時變得無所適從,遲疑的沒有再開口了。
“肯定是!”
“她剛剛說了她是乾元宗的!”
“好啊,你們乾元宗的人還敢來我海州,是欺我海州無人嗎?”
“看在你們尚未作惡的份上,立刻滾出海州!”
“滾出海州,我們不歡迎乾元宗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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