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茶只有一個功效:清心。
別小看這個功效,是人就有雜念,一但雜念過多就會產生心障甚至衍生心魔。
像是趙蘭亭這種雜念頗多的人,銀針茶對於他來說就是聖藥。
另一個檀木匣子裡,是一枚顏色灰撲撲的玉佩,看著十分質樸,甚至有幾分其貌不揚,隱約能看見上面雕刻著一條龍。
迦嬰眸子微微一眯,這就是阮嬌嬌前期最大的金手指麼?
阮嬌嬌為了得到這枚玉佩,不僅連累了十餘名劍峰弟子喪命秘境,還讓自己丹田破碎,她是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把這枚玉佩送出去的。
迦嬰仔細端詳那龍紋玉佩一會兒,還是上了手。
玉佩表面粗糙,入手冰涼。
迦嬰小心探進一點神識,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目光落到阮嬌嬌身上,對方坦然跟她對視:“怎麼了五師姐?這就是你要的龍紋玉佩!”
迦嬰順手把玉佩系在腰上,不置可否。
阮嬌嬌見她收下,輕輕撥出一口氣。
她做出一副自責模樣:“五師姐,我才知道你的金丹是……當日我昏迷不醒,並不知情,否則我一定不會同意的!”
“我跟二師兄今日是來跟你負荊請罪的!”
說著,她背上就出現一捆荊條,又伸手碰了碰旁邊的溫沭。
溫沭有幾分不情願,但還是拿出納戒中早已準備好的荊條放到背上,薄唇因為不甘而緊抿。
阮嬌嬌道:“五師姐,師尊他老人家是很惦念你的,大師兄也來找過你,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在外會過得不好……”
“雖然我們以前有過誤會和不愉快,但我們到底是同出一門的師姐妹,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
“我知道五師姐心中有怨,只要五師姐能解氣,我阮嬌嬌任打任罵!”
她這話說得十分顧全大局、委曲求全。
兩人揹著長滿倒刺的荊條,不管心中怎麼想,看起來那叫一個誠懇。
只是這兩人都是修士,一個金丹中期,一個築基後期。
這荊條看著唬人,實則就是背上一輩子也破不了他們一丁點皮,所以這番所謂的“誠意”不可謂不可笑。
迦嬰也不介意。
她下巴微抬:“那就跪吧。”
溫沭和阮嬌嬌都是一愣。
迦嬰眨眨眼,攤開手無辜的問:“不是說要負荊請罪嗎?不跪也叫請罪?”
說著,轉頭問蘇琦:“不跪算請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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