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天用神識探查了一番。
“倒是沒有太大礙,留下的那點創傷,稍後服用些丹藥,溫養數日就可痊癒。”
迦嬰面色微白,輕輕點了點頭。
她識海中,那座冰雪蓮臺正緩緩轉動,絲絲冰涼氣息裹挾著淨化之力漫開,正一點點修補著她受創的識海。
迦嬰至今也沒有摸清冰雪蓮臺的具體作用,而它也一直待在自己識海不肯出來,顯然是把那當成它的地盤了。
平日裡安安靜靜,半點動靜也無。
唯有識海遭逢精神衝擊時,它才肯顯露幾分能耐。
可這與其說是護主,倒不如說是領地意識在作祟,分明是想獨佔這片識海。
“既然那搬弄是非的小人已死,我等還是儘早商議對抗佛門之事為好,這才是當務之急。”
公羊老祖建言道:“不如移步廳內,細細商議?”
眾人聞言,皆是認同地點點頭。
滄瀾巨龜化作流光,鑽入迦嬰胸前的太虛龍紋玉佩,它的語氣帶著一絲討好:“主人,我留下了她的魂魄。”
迦嬰聞言眼前一亮。
她還缺一部遁法,真是瞌睡了來枕頭,這左丘辭果真是天使投資人啊!
“待會兒放你進人皇幡。”
滄瀾巨龜立刻嘿嘿地笑了起來,它早就在玄霜冰隼的口中知曉了人皇幡裡的靈海,眼饞了許久但還沒進去過。
拓跋老祖道:“既然此事告一段落,那就遣人去請墨家來議事。”
迦嬰跟隨沈琅天,正要進入公羊家。
人皇幡忽然有所感應,彷彿遇到相生相剋的力量,散出的警示之意越來越急切,分明在提醒著什麼。
迦嬰猛地回頭,眼裡快速閃過一絲冷色。
“怎麼了,大孫?”
沈琅天擔憂的問:“可是身體還有不適?”
迦嬰唇畔微揚,意味深長的說:“不用去請了,只怕我們得親自走一遭。”
燈火璀璨間,墨家的宴席已備得妥帖。
廳內花燈交相輝映,鎏金燈盞淌下暖光,映得滿桌佳餚色澤愈顯豐美。
“大法師來了?真是有失遠迎!”
墨家主一臉燦爛的笑容,帶著一群長老親自出門迎接。
佛光如瀑自天而降,一頭潔白如玉的巨象踏流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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