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馨眼神極其無語。
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之前會對這小子心動！
根本就沒道理啊！！
王雨馨回想了一下，剛剛在臺上彈唱夜曲的那個蘇辰，又看著眼前賤嗖嗖的小路。
根本無法將兩者，看做是一個人。
“蘇辰同學，問你個事情。”王雨馨嚴肅說道。
“不好意思，我的心只屬於慕曉煙的，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
小路用深情的氣泡音，緩緩說道。
王雨馨的拳頭緊握，手背上的青筋，都開始隱隱浮現。
她深呼了一口氣，問道：“你是不是有精神疾病？”
“啥？”
小路都已經做好了，被這個虎婆娘表白的準備了。
結果這個娘們兒來了這一句？
“你來這是……單純想罵我？”
小路不可思議問道，自己招誰惹誰了！
王雨馨嘆了口氣說道：“不是罵你，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人格分裂之類的？”
說實話，他越來越感覺臺上的那個蘇晨和現在眼前這個蘇晨，差別很大。
所以下意識的，王雨馨就想起了人格分裂這件事。
之前並不是沒有這種案例。
人本身都有一個自主的人格，但是受到強烈的刺激或者打擊之後，有的人就開始從精神層面逃避保護自己，從而否定自己的人格身份。
“那你還是拐著彎，想說我精神病唄。”小路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說道。
這個女人竟然罵他神經病？
一瞬間，小路明白了王雨馨的心思。
因愛生恨！
低階！太低階的手段了！
不痛不癢的言語攻擊罷了。
“不是，你難道沒有感覺，你其實性格並不穩定。”
王雨馨盯著小路嚴肅說道：“你難道就沒有幻想過，這個世界上存在另一個你，或者說是你們，你們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玩鬧，但是那個人，或者說是那些人，都是你幻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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