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多年，他的心裡一直恨著。
在看到洛晴瀕臨死亡的時候，蘇辰才知道自己的仇恨有多麼可笑。
洛晴從來不是他的仇人，如果不是洛晴的話，他恐怕早已經死了，洛家從來沒有打算放過他。
“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好好活著，好嗎。”
洛晴輕輕撫摸著蘇辰的臉頰，十分不捨的模樣端詳著他。
蘇辰已經說不出話來，緊緊地握著洛晴的手，但是他能夠感受到洛晴的手越來越涼。
“蘇辰，你說咱們算是夫妻嗎？”
洛晴緩緩說道，她的眼神已經開始變得渙散起來。
“算！當然算！”蘇辰大聲說道。
“可是，咱們連婚禮誓詞都沒有講述完呢。”
“洛晴小姐，你願意嫁給蘇辰，作為你的丈夫嗎？從今以後，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都愛他、安慰他、尊敬他、保護他，一生忠心不變嗎？”
蘇辰哽咽著說著，看著氣若游絲的洛晴。
“我願意。”洛晴微笑著說道。
“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起，共同肩負婚姻責任，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無論順境逆境、富貴貧窮、健康疾病、青春年老，我們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身伴侶……”
蘇辰哽咽著念著他那數年前就已經早準備好的婚姻誓詞。
“你記性真好啊。”
洛晴看著他，臉色越發蒼白，眼角中帶著淚水，卻露出了笑容：“蘇辰，我愛你……”
……
突然間，蘇辰從夢中驚醒。
他看著房間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隨後，蘇辰摸了摸枕邊，全是淚水。
夢境，又是清晰無比的夢境。
這一次，他好像身臨其境，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夢一樣。
“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回事？”
蘇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那股感覺難以形容。
撕肝撓心的痛楚。
懊悔至極的絕望。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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