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懸劍宗卸磨殺驢,蘇牧成了棄子。
這是眾所周知的秘密,更是習以為常的手段。
陸歲康臉色不好看,剛才被言燦逼退,落了面子。現在眾人都拿陸歲康和懸劍宗當笑柄。
“陸長老,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陸歲康身邊的一人說道。
陸歲康陰鷙地盯著那扇掉了漆的院門,壓低了聲音說道:“真沒想到這個廢人還能有這樣的際遇。接下來,我們一定要將蘇牧帶回懸劍宗。他有可能就是解開預言的關鍵。”
那人又問道:“那位院長留下的幾句話當真這麼重要?”
“自然重要。”陸歲康信誓旦旦地說道,“千年前,院長留下這四句話就消失在了青霄洲。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踏入了更崇高的境界,離開了青霄洲。”
說著,陸歲康抬頭望向玲瓏書院那一塊破舊的匾額。
“宗主,還有三聖宗那些地位超然的太上長老,甚至包括青霄皇主。他們都覺得院長留下的預言中藏著踏入更高境界的隱秘。所以,千年,乃至萬年,他們都在等著預言應驗。”
“現在,預言的序幕已經拉開。沒有人會放過這個機會。”
陸歲康的眸子中也閃過強烈的貪婪的光芒。他同樣想要踏入傳說中的更高的境界。
“傳訊回懸劍宗,將玲瓏書院和蘇牧的一切都告知宗門。”
不僅是陸歲康,來到玲瓏書院的各方勢力都在給宗門傳訊,等待下一步的決斷。
而蘇牧...那個廢人成為預言中的人的訊息也隨著各方傳訊傳遍了整個青霄洲。
曾經的天才蘇牧再度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以更為傳奇的方式涅盤歸來。
這是好事,傳了千里。
這也是壞事,人盡皆知。
......
回到顧養浩的書舍之中,顧養浩再度打量起蘇牧,僅是看了幾眼,就壓下了心中好奇的念頭。
因為,他知道這樣看人是不禮貌的。
他不喜歡做不禮貌的事。
“青霄皇朝,秋獵榜首...”顧養浩認真地說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顧養浩讓蘇牧顯一顯身份,多一些少年人的狂,至少在懸劍宗前抬起頭。
可他卻沒有讓蘇牧大放厥詞,說什麼秋獵榜首。即便是在顧養浩看來,以蘇牧的廢人體魄做不到秋獵榜首。
蘇牧點點頭,平靜地開口道:“但我是這個意思。三個月後,我要以玲瓏書院弟子的身份,成為秋獵榜首。”
話音落下,書舍中鴉雀無聲。
不論是顧養浩,還是李清詞和言燦都看著蘇牧,都覺得蘇牧在口出狂言。
“好!好!好!”顧養浩手中握著書卷,連拍三下,連道三聲。“少年當有凌雲志,不負長川萬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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