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風聲在蘇牧的耳邊響起。蘇牧沒有動,看著木元駒沉著冰冷的面容。
這一刀出其不意,很要命。
但這一刀也很普通。
在蘇牧見過的用刀的人當中,這一刀普通至極。
鐺。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蘇牧抬起手,手中一把遍佈裂痕的劍擋在了左肩的肩頭。
在裂痕處,血色的光芒閃爍著,將刀光染紅,吞噬。
木元駒的突然出手甚至比山霧降臨還要猝不及防。
然而,蘇牧擋住了。不是避開,是切切實實地擋住了木元駒的刀。
任憑木元駒如何催動靈力,那一把長刀都無法再深入半分。
兩人近在咫尺,一人咬牙切齒竭盡全身之力,一人云淡風輕抬手橫劍便是擋下了碎石崩山的刀鋒。
蘇牧看著木元駒,目光如劍光一般碰撞出火花。
僵持並未持續,隨著蘇牧翻腕揮動淵虹,靈巧的長劍脫手而出,旋轉一圈便是以凌厲的劍光撕裂空間。
血光如鮮血飛濺,落在了木元駒的胸口,然後真正地撕裂出一道傷口,令鮮血飛濺。
木元駒飛退。
僅僅一招,靈巧玄妙,防守反擊,將木元駒給逼退。
剩下的虛武境強者看著這一幕,著急道:“木兄,我等大敵在山霧之後,為何要對蘇兄出手?”
管家也看向兩人,露出不解之色。“兩位,大敵當前,為何要反目成仇?”
此時內訌,只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木元駒捂著胸膛上的傷口。那一道傷痕從右下腹開始蔓延至左肩處,一條條鮮血從斜長的傷口流出,如未乾的墨跡垂直流下。
蘇牧眸子閃爍著光芒,輕笑道:“難道你們還沒看出木元駒是一直潛伏在商隊裡的臥底?”
眾人聞言皆是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木元駒充滿戒備。
另一個虛武境強者回想起剛才木元駒的話,後背發涼。他指著木元駒。“剛才就是他慫恿我們將沐心姑娘獻給敵人。原來,他竟然藏得如此深。”
眾人更是憤怒地盯著木元駒。商隊中混入了一個敵人,過往的幾日該有多危險,可想而知。
木元駒陰森地笑著。“藏得深?真要說藏得深,應該是這個姓蘇的小子。”
木元駒看著蘇牧,胸膛上的傷口傳來極度撕裂的疼痛。他心底震驚,同時憤怒。僅僅一個照面,而且還是他佔據了有利的時機,卻是被蘇牧重傷。
“蘇兄,你倒是說說,為何要隱藏涅盤境的修為?”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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