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煞氣和靈力相融,你到底在想什麼?不要命了?”言燦怒道。這是他從未聽過的法子。
但從未聽過的法子不一定是壞法子。
蘇牧抬手間,指尖飄出一縷寒霜似的靈力,淡淡寒氣從中散發。
“以寒冰煞氣創造寒冰靈力,這是意外之喜。”
兩人對著寒冰靈力既驚訝又好奇。但兩人對視一眼,不覺得這是蘇牧口中的意外之喜。
“這傢伙一定早就打算好了把煞氣和靈力融合。”
“對,一定是。小將軍不是莽撞的人。他敢這麼做,肯定做足了準備。”
“哼,還騙我們是意外之喜。我們倆倒是挺意外的,他應該是意料之中吧。”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看來小將軍也不例外。”
兩人目光對視的剎那已經交流到一起。
什麼意外之喜,分明是早有預謀。當我們倆是白痴嗎?
蘇牧見著兩人的眼神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茶茶的存在是絕不能夠暴露的。
直到入夜,蘇牧才完全煉化煞氣,一部分煞氣淬鍊了體魄,一部分煞氣融入了 丹田和靈力之中。
直到今後穩固,蘇牧就能夠擁有源源不斷的靈力。
......
......
“他去了罪原。要是成了三十六城的城主,他會發現在那一片罪原底下的秘密。”
小黑貓依舊慵懶。
除了茶茶的命令,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懶得動一下眼皮。
茶茶挽起耳邊飛揚的髮絲。“知道了又如何?他不過是知道了九洲的真相。而他還很弱小,弱小到讓那些人永遠看不見。”
在仙洲宴上一枝獨秀的蘇牧卻在茶茶的眼中弱小不堪。
“知道真相,卻無力改變,這才是最令人痛苦的事情。不過,他會擁有這個能力。”
茶茶望著遠方天際,平日平靜到有些冰冷的臉龐多了一些複雜的情緒。
“罪原被鎮壓的太久了。那一片平原埋葬了太多的冤魂,我想他應該超度那些魂靈,這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
小黑貓趴在地上,聽著茶茶的言語,嘆息了幾聲。
“妖族那邊有了熱鬧。魈族的老祖奪取了那一頭水魈的血脈,成為了一尊真正的魈魁。現在妖族已經逐步佔據了無涯界。魈魁將會出現在萬峰界的戰場上,繼而入侵九洲。”
在茶茶和饕餮眼中,九洲與妖域之間的戰鬥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摧毀整個人族和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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