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弒月也不知道雕像為何需要這麼多的錢財,自然不是喜歡,而是另有他用。
當然,她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只要三十六城能夠幫助她達成所願。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從某個角度上看,弒月與那些渴望仙緣的人一樣,都是為了某個目的付出代價。
“蘇牧,確實是個財神爺。不過,你可要當心些。在蘇牧算計別人的時候,我們千萬不要被他算計進去。”
城衛軍軍主一愣,隨即看向了遠處的少年,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神色。
弒月的話給了他提醒。
只聽弒月繼續說道:“過去的半個月,趕來罪原的諸多強者都對著蘇牧虎視眈眈。所有人的心頭都繃著一根弦,有一種隨時都會衝進小院,殺了蘇牧的緊張形勢。”
“半個月的時間很短,弦卻越繃越緊。一直僵持下去,爭奪仙緣必然無望。眼看著,他們沒有了耐心。偏偏這個時候蘇牧走了出來。用了幾句話,擺下了擂臺,讓他們看見了得到仙緣的希望。”
沒有希望的人會變成瘋狂的野獸,膽子變得更大,手段更加狠辣。
希望是安撫人心的良藥。
蘇牧讓他們看見了希望,讓那一根即將崩斷的弦鬆懈了下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在此之前,弒月始終作為一個局外人,看著第九城的局勢演變。
“他們的目標是仙緣,中間橫著一個蘇牧。而今,又多出了一個阻礙——罪靈。不愧是仙洲宴上一枝獨秀的傢伙。”弒月輕笑著,對著蘇牧又讚賞幾分。
想要獲得仙緣,先要挑戰蘇牧。
挑戰蘇牧,又需要獲得煞珠。
獲得煞珠,就不得不獵殺罪靈。
如今,所有人的目標變成了罪靈,而不是蘇牧。
對於蘇牧的襲殺有了緩解的趨勢。他們甚至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目標多了一重阻礙。
所有人都以為得到煞珠,就能夠戰勝蘇牧。可事實是,煞珠難求。
蘇牧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夠戰勝的。
這些人大可以去青霄洲打聽打聽蘇牧的天才之名。自蘇牧重新崛起之後,未嘗一敗。
即便被諸多強者圍殺,也能夠扭轉乾坤,化險為夷。
弒月驚歎於蘇牧的計謀,她永遠相信聰明的人比境界高深的人要活得更加長久。
小院前的街巷就是擂臺的場地。不過,想要集齊兩顆煞珠並不容易。
一來,煞珠本就難以收集。罪靈不一定能夠掉落煞珠。
二來,身懷煞珠的人早早就吸收了煞珠,而不是放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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