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湖之外,司馬翼定了定心神,望著罪原的方向。
“成功了?”聲音從司馬翼身後的黑暗中傳來。
黑影從不在外人面前顯露,他亦是從未在司馬翼面前顯露過。
司馬翼自信地笑道:“在進入雲斷山脈之前,我就說過他一定會答應。”
黑影已經見怪不怪。世上的大多事情都被司馬翼所料到,只要司馬翼想去做的事,即便是司馬翼不出面,也能夠將事情給做了。
算計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有人覺得算計是卑鄙的事情。則這些人都被叫做蠢貨。
司馬翼朝著雲斷山脈外走去。“沒有人會放棄自由。妖亦是如此。”
“雲斷山脈的妖族是圈養在璃月洲的妖,看似自由,實則不過是在大一點的籠子裡生活的牲畜。”
“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都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自由飛翔,何況是雲斷山脈的妖族。”
“所有人都渴望自由,卻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最後,司馬翼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可惜。
黑影好奇地問道:“所以真正的自由是什麼?”
“自由是相對的,或許永遠沒有真正的自由。”司馬翼笑著,他並沒有為此而感到悲傷。
在這個世上,許多東西都可能是憑空想象,如空中樓閣,永遠不會有出現的一天。
......
......
第十顆煞珠的煉化是一道關隘。
在煞氣在蘇牧的身體中流轉著,沒有淬鍊蘇牧的體魄。
“這是怎麼回事?”蘇牧不明白,沒有一點頭緒。
煞珠裡的煞氣已經完全進入到蘇牧的身體之中。
蘇牧猛然睜開雙眼,雙眸中閃過一幕幕畫面,那是一片充斥著硝煙的戰場,數不清的人影,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在硝煙瀰漫之下是從未見過的妖獸,是無數璀璨的神通秘術。
那一道道人影之中,最弱的都是涅盤境的存在。
這是一場唯有涅盤境才有資格參與的戰爭。
蘇牧心中震撼,“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戰場,即便是在萬峰界,也見不到這麼多的涅盤境強者。而且...”
蘇牧的目光落在了另一處,在戰場高空中的數百道身影拖著各自的神相法身,瘋狂對撞。
“第六境的神相法身,竟然有這麼多第六境。這些人到底是誰,就是九洲加起來怕是都沒有這麼多的第六境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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