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的憤懣在三人的心中滋生,也在這三人所在的勢力之中滋生。
人心便是如此。一旦有了比較,總會覺得自己是吃虧的一方。
殊不知,世間本就是不公平的,每一次選擇都要付出代價。
......
“他們等不及了。”
天剛矇矇亮,這是罪靈在世間最後存在的時間。
當第一縷晨光落在罪原,所有的罪靈都會如霧氣一般被風吹散。
弒月坐在閣樓之中,感知著四周的動靜。
作為第九城的城主,她能夠知道城中所有人的動向。她就是這座城池的主宰。
然而,作為第九城的城主,弒月從來不會干涉城中之事。只要這些人不違反了罪原三十六城的規矩,她只會做一個看客而已。
規矩是弒月的底線,任何觸碰這個底線的人都要死。
城衛軍軍主沉聲說道:“他們還是想要用上次的方法。犧牲三尊涅盤境,這些勢力逼出蘇牧,還真是捨得。”
弒月笑道:“璃月洲有名有姓的勢力幾乎都來了罪原。無數年的積累,一些涅盤境強者還是拿得出手。死一些,他們也不會覺得心疼。”
城衛軍軍主臉上獰笑,眸中閃爍著寒冷的光。“都說我們罪原的人心是涼的,血是冷的。璃月洲的這些頂尖勢力才更加殘酷冷血。這是逼著人去死。”
“算不上逼迫,為了仙緣,有人願意去死。”弒月望著那些頂尖勢力的方向。“死了人多了,才會顯得仙緣有價值。”
城衛軍軍主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們要不要提醒蘇牧?”
“為何要提醒。”
“呃...他替咱們賺了不少銀子..還有煞珠。提醒一句,也不算壞了規矩。”城衛軍軍主解釋著。
弒月對著城衛軍軍主翻了個白眼,彷彿在說——蠢貨。
“你真當蘇牧是個傻子不成?能夠在仙洲宴上放那一把火的人不是個傻子。此刻,他要是還沒反應過來,死了也不可惜。”
蘇牧有了提防。就算沒有司馬翼的提醒,他對小院外的重重圍困也早有警惕。
一夜的時間能夠讓蘇牧想明白很多事情。
隨著街巷上罪靈消散,幾道腳步聲在小院外響起。
然後,腳步聲又很快消散。
往日,若是沒有挑戰者,小院外的街巷中不會有一點動靜。
畢竟城衛軍駐守,讓一些閒雜人等不敢靠近。
弒月倚在閣樓的欄杆上,一隻手託著下巴,興致勃勃地期待著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她已經讓人去準備吃食。看一場好戲,若是沒有美酒佳餚,實在是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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