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牧身上還未癒合的灼燒傷痕,再添上了許多傷勢。蘇牧的氣息也不如之前,隱隱有衰弱的趨勢。
“還不夠。”蘇牧心想,目光更是決絕。
之前與石中天肉身相搏,蘇牧遭遇了一連串的力量攻伐。最為純粹的力量灌入到蘇牧的身體之中。
就在石中天一拳拳的攻勢之下,蘇牧感受到了體魄的那一層桎梏在鬆動,儘管極其微弱,但確實有效果。
無論是岩漿雷霆淬鍊體魄,本質上都是以外界的力量將自己的肉身變得更強。
利用石中天的肉身之力也是一種煉體的方法。
於是,蘇牧將主意打到了烏城三人的身上,想要藉由三人的攻伐為自己破開開碑境的最後一重桎梏,從而踏入崩山境。
“他們三人聯手也不足以讓我破境。”蘇牧看著烏城,沒有殺意,反而讓烏城感受到了別樣的算計。
此時,一直沉默的磐山開口道:“他在利用我們錘鍊肉身。”
頓時,烏城與鐵嶽兩人齊齊看向蘇牧,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膽大包天。將我們當成煉體的手段,真不怕死在我們手裡嗎?”鐵嶽沉聲道,聲音中還有被羞辱的憤怒。
只要是煉體修行者都知曉以他的肉身之力淬鍊體魄的方法。
但沒有人會選擇這個方法。
雙方交手,若是放水,便是沒有了淬鍊體魄的效果。若是極致攻伐,則是容易肉身承受不住外界的力量,遭受重創,乃至身死。
如蘇牧這般瘋狂的傢伙少之又少,況且烏城三人可不打算留手,一旦有機會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蘇牧。
“瘋子。”鐵嶽罵道。憤怒平息之後是對於蘇牧的無語。
烏城嘆息一聲,“他是瘋子。可我們還是殺不死他。也唯有擁有絕對自信的人才敢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淵虹的劍光很少,每一道都擋下了三人痛下殺手的攻勢。
每一道劍光都恰到好處地護住了蘇牧的要害。
自信的人未必瘋狂,而瘋狂之人必定自信。
烏城沉默了許久,最後方才說道:“既然如此,就讓他看看,他是不是真得能夠擋住我們。”
與鐵嶽的憤怒相同,誰也不願意被當成磨刀石。這是一種侮辱,對於他們而言,重創蘇牧才能夠洗刷這樣的侮辱。
“兩位,不必留手了。就算是殺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烏城說道。
鐵嶽與磐山相視一眼,心中主意已定。
蘇牧見狀,輕笑道:“看來三位終於明白了我的意圖。”
這句話直接將三人心中的憤怒引爆。
下一刻,三道身影消失在空中,那殘影在空中扭曲,消失之際那身影已然出現在蘇牧的眼前。
煉體強者善於用自己的身體進行攻伐,到了烏城等人這樣的境界,拳掌腿都是神兵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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