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洲之強弱體現在方方面面，可真要論到個人身上，那尤有比較的可能。
比如，顧養浩、李清詞之流絕對是現在第六境前列的人。
如蘇牧，言燦，在九洲年輕一輩中也絕對是佼佼者。
蘇牧笑了笑，而暗中思索著。他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候，這個地點，發生這樣的事。
這就是異樣。
而異樣總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
“姜林海能受得住嗎？”蘇牧問道。
張玄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無論姜林海能不能守住，這玄峰關不會被摧毀。”
蘇牧點點頭。
偌大的玄峰關，若是被兩尊妖皇給攻破了，那整個人族都會淪為笑話。
“我倒是希望姜林海死在這裡。”莫璃撇撇嘴說道。
張玄一看了莫璃一眼，苦笑道：“莫姑娘還真是快人快語。”
莫璃冷哼一聲，不在乎地說道：“我被神性威脅的時候，遭遇生死之際，連我血脈至親都不管我。我還管什麼人族。”
人之初，性本善。
這句話從來都是模稜兩可的。
畢竟，誰也無法論證這一點。
本性善良的人遭遇背叛與殘害之後，即便是變了善良的本性，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沒有人可以對此指責。
莫璃也好，蘇牧也好，兩人從來不是以德報怨的人。姜林海為刀俎之時，可從未想著放過兩人。
如今，蘇牧兩人也絕不想著姜林海好過。
“姜林海死了，玄峰關也不會破。所以，他最好死在這裡。”莫璃攤攤手。
對於曾經對自己痛下殺手的人，任何惡毒的詛咒都能夠得到世人的理解。
“不過，那夢荒妖皇怎麼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莫璃凝眸看著夢荒妖皇。
蘇牧微微一笑，解釋道：“他就是從問心湖中逃出的荒天蠶。”
莫璃恍然大悟。當年夔醜妖皇降臨青霄皇宮，當時還不是妖皇的荒天蠶也一同出現，所以莫璃也是見過荒天蠶的。
“不曾想他已經成為妖皇了。”
莫璃莞爾一笑。“不過，我倒是記得他怕小將軍怕的緊。”
當日的青霄皇宮，沒有人知道為何身為妖皇的夢荒妖皇會對小小凌虛境的蘇牧低眉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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