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青霄洲太年輕,需要慢慢長大,需要蟄伏。”
連千鈞遺憾道:“若是每個人都如蘇牧那般,那麼青霄洲也就不用蟄伏了。”
“異想天開。”洛九川笑道。
忽然,連千鈞抬起頭,看向門外。“說到就到,看來還真有事要尋我。”
洛九川順著連千鈞的目光望去,一男一女的身影便是映入眼簾。
連千鈞早有吩咐過侍衛不要阻攔蘇牧,因此蘇牧才能一路毫無阻礙。
“見過兩位前輩。”蘇牧作揖行禮。
禮數這種東西從來不會多餘。就算再放蕩不羈的人也願意接受別人的行禮。
連千鈞直言道:“我有什麼能夠相助你的?”
連千鈞沒有多餘的廢話。對於聰明人,直截了當才不會顯得別有所圖。
蘇牧也知曉連千鈞的身份,緩緩開口說道:“我想要了解十五年前那一場大戰的始末以及...司馬翼。”
話音剛落,連千鈞與洛九川皆是抬頭看著蘇牧,眸子充滿疑惑和驚訝。
十五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可謂是家喻戶曉。
就連九洲的老弱婦孺也知曉那一場大戰。
可蘇牧想要知道的絕不是那一場大戰是如何耀眼如何威風。
連千鈞想了想,開口道:“那一場大戰,人族大勝。但我們並非沒有付出代價。大戰持續的時間並不久,戰果斐然,但我想知道,你為何對那一場大戰感興趣。”
連千鈞頓了頓,又是說道:“還有司馬翼。這位年少成名的侯爺倒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兩人皆是看著蘇牧,等著蘇牧的回答。
“因為司馬翼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蘇牧說道。“但他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所以,我對司馬翼所謀劃的大戰有一些擔憂。”
“擔憂?”連千鈞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
洛九川同樣說道:“此戰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十五年的歲月不算長久,但對於一場大戰而言,勝負已分,還有什麼值得擔憂的?”
為十五年前的大戰而擔憂。這是一件值得懷疑的事。
但連千鈞也知道,蘇牧的擔憂也絕非空穴來風。
“兩位不妨先跟我說說那一場大戰?”蘇牧提議道。
連千鈞平靜地沉默著,他似乎更好奇蘇牧的擔憂到底是什麼。
此刻,洛九川確實不介意地說道:“當年一戰說來也極為兇險。妖族十萬大軍叩關,這是妖族第一次攻打青峰關,也是妖族想要滅一滅人族氣焰的嘗試。”
“青峰關地處偏僻,又是青霄洲鎮守。所以,妖族將其視作必勝的一戰。”
連千鈞不滿地說道:“什麼叫地處偏僻,什麼叫青霄洲鎮守?我們還是很有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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