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龍行虎步的澹臺清月。
蘇牧恍惚間認出了澹臺清月，也聽說過澹臺清月真正尋找自己。不曾想澹臺清月竟然找到了這裡。
回過神的蘇牧連連後退幾步，適時地行禮作揖道：“晚輩見過澹臺族長。”
澹臺清月雙手抱胸，一襲修身的衣袍勾勒出曼妙妖嬈的身姿，眸子閃著深邃的光芒，審視著蘇牧。
僅是片刻，澹臺清月紅唇輕啟，說道：“我有一事不解，想尋你問個答案。”
蘇牧心中疑惑，思索道：“澹臺族長都不明白的事，晚輩怎會明白。”
“你一定明白。”澹臺清月的聲音中透著絕對的肯定。
“而且，九洲之中或許唯有你才知道答案。”
蘇牧隱隱有些好奇，也有了幾分猜測，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真相很殘酷，莫要牽扯進其中。
“跟我走。”澹臺清月不由分說就要帶走蘇牧。
蘇牧則是站在原地，望向龍虎山。“不如借道門聖地一敘。”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似有火星閃爍。
蘇牧不瞭解澹臺清月，自然不會跟隨澹臺清月離去。更何況，他並沒有為澹臺清月答疑解惑的義務。
若是誰有疑惑都來找蘇牧問一問，那蘇牧豈不是要忙死？
蘇牧目光堅定，沒有絲毫讓步。
澹臺清月聳聳肩，而後眯起眼睛，露出了危險的笑容。“你怕我殺了你？”
蘇牧也聳聳肩，坦然道：“澹臺族長威名在外，令人敬畏。”
“我若是想殺你，你以為道門就能護得住你？”
“我想澹臺族長還不至於在龍虎山中殺了我。”
“誰知道呢。”澹臺清月輕鬆地笑道。
蘇牧笑了笑，朝著龍虎山上走去。“澹臺族長想要解惑，就應該有求教的禮貌，不是嗎？說到底，我也可以閉口不言。”
澹臺清月看著蘇牧從容的身影，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是一種威脅嗎？
當然是。
只不過澹臺清月很久沒有被這麼威脅過了。
曾經那些威脅澹臺清月的都已經死在了她的手中。
龍虎山的山道很幽靜，路邊散落著積雪，時而一襲寒風吹落樹梢的飛雪，映著清澈的陽光。
山中有道觀，有道士，也有行人。若非身著道袍，那便是分不出到底是不是道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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