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殺了他們?”
魏柒看著眼前的蘇牧,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氣。
在一炷香後,蘇牧對還留在玲瓏城中的修行者動手了。
動手並不代表殺戮。
蘇牧不喜歡殺戮,那些修行者也罪不至死。
因此,無數的劍光落在了那些修行者的身上,那一劍的傷勢足以讓那些修行者休養上一整年。
這一年的時間內,這些人都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一年的時間並不長,足以這些心懷鬼胎的人反思再反思。
蘇牧喝著茶,笑了笑。“世上的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倘若真是見了棺材,又沒了之前的硬氣。”
魏柒也隨著蘇牧笑了笑。她握著手中的橫刀,又是說道:“叔父讓我來尋你問一些事情。”
蘇牧微微驚訝,他沒想到魏柒如此坦白。
只聽魏柒又是緊接著說道:“你若是不願回答,就不必回答。”
起先還有些許糾結的魏柒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神色。
魏平章為何讓魏柒前來,青霄皇主又為何讓魏平章前來玲瓏城。
背後的心思並不難猜。
只是魏柒不願意這麼做。朋友之間,坦誠相交,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若是其中多了試探,那麼即便是生死與共的情誼也會變了味道。
蘇牧不在意地笑了笑。“看來皇室的那位老祖沒有將事情告訴青霄皇主。否則,你與你叔父也就不必跑這一趟。”
魏柒錯愕,隨即又是開口說道:“叔父沒有與我說這些。如今青霄皇朝上下對於你都充滿了好奇。弒仙的傳聞真真假假,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真相......”
直到今日再見蘇牧,魏柒都難以想象蘇牧的成長竟是如此迅速。
魏柒話鋒一轉,說道:“在青峰關見你,傳聞中你能夠匹敵第六境。這已然讓我不可思議。如今,你竟然能夠弒仙...”
若說沒有挫敗感,旁人定是不信。
當初的蘇牧雖有天才之名,但所有人也只認為蘇牧能夠踏入涅盤境巔峰,成為與如今的懸劍宗主一樣的存在。
然而,從丹田被廢到如今能夠弒仙,期間不過是過了三四年的光陰。
魏柒心中有一萬個疑惑,疑惑的都是同一件事——這傢伙究竟是怎麼修行的?
蘇牧淡笑道:“大概是我天命不凡吧。”
自我吹噓了一句之後,蘇牧繼續說道:“青霄皇主那裡會有交代。如今,重要的是,九洲將迎來變局,這會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九洲天地或許會就此崩碎,並且無論是誰,都逃不過這一場浩劫。”
沉重的聲音讓魏柒開始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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