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語傷人六月寒。
蘇牧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君淏的殘魂都被氣得顫抖，好似隨時都會裂開。
——看來這兩人當年也不對付......
蘇牧心中有了一些猜想。
“前輩，你此行前來是有什麼吩咐？”蘇牧出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互相詆譭。
隨即，靈祈君冷冷地瞥了一眼君淏，顯得他不屑與一隻老鳥爭辯。
“天闕想要摧毀九洲。玄計都與女帝在九洲之外一戰，如今九洲暫且是保住了。”
天闕、玄計都...蘇牧早就聽過了這個名字。“神嶽成了如今的斷嶽就是這個玄計都所為？”
靈祈君神色複雜地看著蘇牧，說道：“不盡然。現在的你還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知道天闕的人絕不容許你存活於世就好了。”
蘇牧點頭，心中記下。
君淏則是目光擔憂，低聲問道：“是玄計都發現了什麼？”
說話之時，君淏暗中看了蘇牧一眼，意味深長。
靈祈君停頓片刻，他明白君淏的意思。九洲最大的秘密就在眼前，這是女帝茶茶拼死都要守護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絕不能在此刻由他們兩人揭開。
靈祈君配合地說道：“九洲是神嶽的一部分。他自然想要毀了九洲。尤其是當他得知女帝將自己的劍，也就是淵虹，留在了九洲，留下傳承。”
“這件事讓天闕的強者人心不安。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戰。”
君淏冷笑道：“一群鼠輩，當真是膽小如鼠。”
“他們太怕神嶽了。”靈祈君的聲音帶著說不清的遺憾。“但凡神嶽有一點捲土重來的苗頭，整個天闕的強者都會寢食難安。”
靈祈君的遺憾，蘇牧不懂，只有君淏能懂。
十萬年前，那個強盛的神嶽，那個無數強者都要敬畏的聖地壓在了諸天萬界所有勢力的頭頂上。
這種震撼讓人懼怕。
即便神嶽無稱霸之心，但神嶽的存在就像是架在諸天萬界所有勢力脖子上的刀。
可惜，這個神嶽成了斷嶽。
被天闕抹去了光輝的歷史，被時光長河沖刷成了如今的廢墟。
靈祈君繼續說道：“如今九洲天地已經被送入混沌墟，並且有佛門金缽遮掩氣息。天闕的人，包括玄計都尋不到九洲。”
“混沌墟？”君淏一驚。蘇牧不知道混沌墟是什麼，但君淏知道。
“女帝是將整個九洲推進了深淵，他就不怕這片天地就會湮滅於混沌墟之中？”
靈祈君泰然自若。“女帝敢這麼做，自然有把握守護九洲。或許這是一步險棋，但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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