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延壽？
蘇牧腦海中蹦出這兩個詞，猛地寒毛直豎。
死在這裡的人都是被長生遺族的人吃了？
這不是什麼兇獸撕咬，而是十一這些長生族人一口口生吃了九洲的強者。
知曉真相的蘇牧眸子顫抖著，突然感覺胃裡翻江倒海。
此時此刻，在十一的眼中，蘇牧就是他的食物。經過過去幾日的餵養，羊兒長大了，該好好享用了。
蘇牧回想起平日裡十一送來吃食時候的目光，那分明是看向圈養的豬仔與羊羔。
蘇牧還從未遇見過如此噁心的事情。
他被人當成了食物，只要吃了他，就能夠延年益壽？
這是什麼說法？
十一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我真是幸運。白壽長老將你交給了我，你的血肉就是屬於我。蘇公子，你絕對想不到族中有多少人惦記著你？”
若不是知道十一要吃了自己，蘇牧還真會以為自己是多受歡迎。
咕嚕。
十一嚥了一口口水。“我真怕蘇公子沒有踏上成仙路，不然我就吃不了蘇公子的血肉了。好在，蘇公子還是來了。”
“吃人延壽，我很好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蘇牧問道。
儘管心裡發毛，噁心反胃，但蘇牧心中依舊帶著許多疑問。
“吃了我，與吃了其他人是有什麼不同嗎？為什麼我的血肉比其他人更受歡迎？”
十一神色依舊疑惑，不只是因為難以理解蘇牧的問題，還是不知該如何回答蘇牧的問題。
只聽十一理所當然地開口道：“蘇公子，這很難理解嗎？”
十一指著地上的屍體，鮮血染紅了他的嘴唇，看著極為妖異。
“嬰兒出生需要滋補，長大需要滋補，受了傷生了病也需要滋補。往往這些時候，人們都會宰了牛羊，來滋補身體。”
“凡間常有人參延壽，鹿茸壯陽之說，這都是吃進去才得了滋補的功效。”
“我吃了你，與吃了人參，吃了牛羊，是一樣的道理。”
蘇牧算是明白，冷笑著點點頭。“所以長生遺族將九洲的強者都當成了圈養的牛羊，供你們滋補身體延年益壽？”
十一更是理所當然地點頭。
在他看來，吃了蘇牧與吃了一顆靈果，吃了一頭羊羔沒有區別。
吃羊羔是為了滋補身體，吃蘇牧也是為了滋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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