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壽懸浮在空中，居高臨下，俯瞰著蘇牧。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蘇牧已然猜到了白壽臉上的疑惑。
仙人之威如潮水般洶湧，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蘇牧身上。那青色紋路在蘇牧體表閃爍不定，但蘇牧依舊沒有臣服。
荒漠魁君同樣驚詫蘇牧的體魄絕對比不過他，可蘇牧卻能夠扛住白壽的威壓。
“那青色紋路絕對有古怪。”
荒漠魁君以為是崩山境肉身與那青色紋路讓蘇牧扛住了威壓，白壽也是如此想。
可唯有蘇牧知道這絕不是肉身與功法的功勞。
《不滅神軀》神秘強大，但蘇牧目前的境界還無法靠著《不滅神軀》抗衡仙人之威。
“有意思。”白壽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你不過是涅盤境，竟能承受住仙人之威。”
蘇牧握著淵虹，淵虹劍身上流淌著火焰，繼而暗紅火焰又化作墨黑色。
承受著仙人威壓的蘇牧身影輕微顫抖，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動。但他同樣譏諷道：“有意思，你不過是一隻死耗子，竟然真有仙人威壓。”
在場之人無一不是大驚失色。
在感受到白壽的仙人威壓之後，眾人已然認命。
反抗只會是徒增痛苦。在白壽手裡，眾人只想能夠死得痛快點。
偏偏蘇牧全然不將白壽放在眼裡，出聲譏諷。
這樣的膽魄是無知無畏，還是虛張聲勢？
白壽咬牙切齒地冷笑，長生遺族的人很在意別人說他們是耗子，給人一種厭惡自身出身的感覺。
“我發誓，你一定會受盡折磨而死。”、
從未有人讓白壽如此惱怒，這樣的憤怒衝昏了白壽的頭腦。
蘇牧也學著白壽的話，開口道：“我發誓，你絕對死在我前面。”
白壽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射出兩道寒光。他活了不知多少歲月，還從未有人敢這般與他說話。
“找死！”
白壽抬起柺杖，朝著蘇牧遙遙一指。
一道黑芒從柺杖頂端激射而出，快得不可思議。那黑芒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刺耳的尖嘯，空間彷彿都被撕裂。
蘇牧身形暴退，淵虹橫擋。
轟！
劍杖相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蘇牧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了三根石柱，才堪堪穩住身形。
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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