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九洲天地，補全天地大道。
誰人能有如此壯舉？
蘇牧等人不曾聽說過，不代表長生老祖不知道。
白耗子吱吱吱地叫著，眸中閃過幽暗的光芒。
“你們不知道九洲的來歷，所以還在妄想修復九洲天地。”白耗子嗤笑一聲，譏笑著蘇牧等人的無知和愚蠢。
嗡。
一道劍光落下，斬去長生老祖的一隻耳朵。
只聽長生老祖慘叫，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我是讓你來回答我的問題，不是讓你來譏諷我。”蘇牧冰冷的聲音像是扼住了長生老祖的咽喉。
長生老祖只能夠顫巍巍地點頭。
“九洲，其實並非一個獨立的天地。”長生老祖的聲音帶著遙遠的追憶。
單是這一句話就讓顧養浩皺起眉頭。
這些關於九洲天地的隱秘，並不是顧養浩所瞭解的。
“無數年前，神嶽那一戰，無數仙人殞命，就連那些無上仙帝的強者也死了。”
“那一戰打了千年之久，不滅玄庭的帝君佈局太久，算計太深，最終摧毀了整個神嶽。”
“神嶽崩碎的那一日，整個神嶽天地裂成了無數的疆域，飄浮在虛空之中。”
“而這九洲天地就是崩碎之後的神嶽化作的一方天地。”
“九洲天地的缺失才是正常。畢竟，神嶽的天地大道在那一戰被抹去了無數，連尊上都死了，誰還能夠維持神嶽的天道。”
長生老祖聲音悲涼，好似在為神嶽的沒落而哀痛。
“別裝了。你盜取了淨木心，毀了神嶽的根基，如今裝什麼好人？”蘇牧說道。
長生老祖狡辯道：“我是迫不得已。神嶽戰敗是大勢所趨。主人他不肯離去，我為了保全淨木心，才偷偷離去。”
蘇牧冷笑。任誰也不會相信長生老祖漏洞百出的言論。
“說，如何補全九洲天地？”
長生老祖搖頭道：“補不全。”
“天地大道的缺失不是你們能夠補全的。大道缺失，補全天地就要創造天地大道。就算我，也無法創造天地大道。”
長生老祖頓了頓，補充道：“就算是鯤鵬帝君也無法創造這些缺失的天地大道。”
蘇牧思索著，慢悠悠地開口：“九洲天地殘缺，大道不全。那白壽又是如何成仙的？”
“白壽？”長生老祖乾笑了一聲。“他確實是在九洲成仙。他是我的第一個子嗣。那時候天地大道還未完全崩碎，我出手截留了逐漸消散的天地紫氣，費盡全力也只是留下一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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