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嘗試了多次，皆是失敗而歸。
所以，秦安成才求助天闕上仙。
“怎麼辦？”那聲音冷笑，“你自己想辦法。如果你連一個涅盤境的小傢伙都對付不了，那就死在九洲吧。天闕不需要廢物。”
話音剛落，光柱消散，密室重新陷入沉寂。
秦安成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天闕……放棄我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絕望。
良久，他緩緩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既然天闕不幫我，那我就自己救自己。”
他走出密室，站在九洲之巔的邊緣，望著下方的雲海，喃喃道：“蘇牧……你以為你贏了嗎？不，還沒有。我秦安成活了這麼多年，不會輕易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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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某處無名荒山。
洞穴中，夜明珠散發著幽冷的熒光，照亮了孔槐蒼白的面孔。
經過數日的休養，司馬翼的丹藥效果極好，孔槐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成。胸口那道被淵虹斬出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毀滅道意也被壓制了下去，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但孔槐的臉上沒有半分喜色。
他睜開眼，看向洞穴外。月光下，司馬翼負手而立，望著遠方的山脈，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孔槐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警惕。
司馬翼轉過身，微微一笑：“我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想殺蘇牧，我也想殺蘇牧。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自然可以合作。”
“合作？”孔槐冷笑，“你以為我會信你？你連第六境都沒到，有什麼資格與我合作？”
司馬翼沒有生氣，依舊笑容滿面。與人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本錢。
孔槐看不起九洲強者，這不難理解。可司馬翼何曾看得起孔槐？
“你現在恢復了幾成實力？七成？八成？就算你恢復到全盛時期，又能如何？蘇牧那邊有魂奴青芷、有姜閒雲，還有那一把血紅的劍，你一個人，能做什麼？”
“況且我沒有資格的話，如何能夠在淵虹劍下救你？”
孔槐沉默，眼中有思索之色，更是警惕地看著孔槐。
司馬翼說得對。他現在的實力遠未恢復，根本鬥不過蘇牧那一方。如果他拒絕合作，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你想讓我做什麼？”孔槐問道。
司馬翼彎起嘴角，臉上的笑容彷彿在說，你不是不想與我合作嗎？
孔槐握緊拳頭，暗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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