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勢力被如此欺凌,都會被後代強者嘲笑。
......
“蘇牧,你這是在逼佛門玉石俱焚!”
稚童模樣的善見臉色通紅,像是被搶了玩具的小孩子那般雙拳緊握無比憤怒。
蘇牧抬手,擺了擺,雲淡風輕地說道:“不不不,你想多了。”
隨即,蘇牧伸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天,那淵虹震動,劍光越發璀璨恐怖,朝著須彌山壓下。
劍光映在蘇牧平靜無比的臉上,顯得極其蒼涼。
“如今的佛門沒有與我玉石俱焚的資格!”
善見佛主懸空而起,臉上的慈悲化作無盡的怨恨。
佛門金光猛然從善見周身湧動,那錦襴袈裟飛揚在空中,一尊金色古佛的虛影迎上淵虹。
轟。
一聲巨響之後,遮天蔽日的風雲猛然盪開,清明的天地再度出現。
一尊佛光瀰漫的古佛虛影,一柄血光繚繞的血色巨劍,兩者懸在殘破的寺廟之上對峙。
在世人眼中,兩者之中,那古佛虛影自然是慈悲的,正義的。
那血色巨劍自然是邪惡的。
“惡徒,你當真以為佛門可欺?”善見佛主模樣不知何時從稚童變成了老僧。
老僧身形乾瘦,面容憔悴,雙眼確如熔爐,神色肅穆。
那一件錦襴袈裟披在善見身上,金光流轉在錦襴袈裟的紋路之上無比神聖。
蘇牧雙手抱胸,淡淡說道:“試一試不就知道。”
又是一次對撞。
淵虹劍光綻放,頃刻間將血光鋪滿整個天空,染紅了萬里層雲。
雲霧翻湧著,再度聚攏而來。
善見佛主望著這一幕,感受到了來自蘇牧的壓力。
“他...成長得太快了。”
當初在虛空中被善見追殺的蘇牧已經成為了九洲之中不可忽視之人。
就連九洲第六境最巔峰的幾人都不能輕視。
“佛主要敗了。”張觀海沉聲道。縱然早有預料,但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道子云隱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難道佛門就要覆滅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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