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靈只剩下殘魂,靠著煞氣凝聚的殘魂沒有自身的意識,更因為煞氣的影響,罪靈只有嗜血嗜殺的慾望。
“實話實說,這不是並非真正重生。依靠血魂花滋養神魂,而不是補全靈魂,繼而強行凝聚肉身,復活後的罪靈依舊沒有任何前世的記憶,他們只剩下戰鬥本能,如同沒有自我意識的兵器,只會絕對服從下達指令之人。”
莫璃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充滿了同情。
沒有七情六慾,沒有記憶,只剩下殺戮指令,這樣的存在,哪裡算得上重生,只是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當年戰死的神嶽將士,浴血守護家園,為心中信念赴死。倘若他們浴血換來的結局,是淪為受人操控、毫無自主意識的傀儡,這絕非他們該有的歸宿。” 蘇牧語氣鄭重。
神嶽強者可以死,士可殺卻不可辱。
傀儡,縱然神嶽強者願意為神嶽犧牲,但這不是必須之事。
“我何嘗不懂這個道理。” 蠱雕長嘆一聲,羽衣無風自動,“可是我沒有其他辦法。況且,僅憑罪原的罪靈也撼動不了天闕。”
沉重的無力感席捲蠱雕,只見那一道身影又頹然地坐在了王座之上。
靈祈君抵達罪原之後,點破了這一層關鍵。也正是這番話,讓蠱雕躁動的心冷靜下來,放棄了短期內大批次喚醒罪靈的計劃。
“不過,我們還有機會。”蠱雕看向蘇牧,眸子中短暫的疑惑變成希望的光芒。“靈祈君還給我帶來一道女帝大人的口諭。未來重鑄神嶽的關鍵在你。”
“在我?”蘇牧指了指自己,臉上苦笑的意味更濃。
莫璃眨了眨那一雙桃花眸子,嬉笑道:“小將軍,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
蘇牧伸手給了莫璃一個腦瓜崩。“你以為這是好事?”
斷嶽崛起,重鑄神嶽榮光。
這絕對不是一件易事。
責任重大,一旦行差踏錯,便是滅頂之災。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蘇牧一直都認可這句話。也正因如此,斷嶽之徵的最後,身為領袖的蘇牧留在了斷嶽斷後,為眾人撤離斷嶽,爭取了時間。
青霄洲的年輕一代之中,最強當屬蘇牧。
蘇牧甘願斷後。
可那是斷嶽之徵,所面對的敵人也只不過凌虛境的大妖。
蘇牧可以成為那一戰的關鍵。
可是,如今神嶽的敵人是諸天萬界之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天闕。
別說不滅帝君玄計都,就是仙闕隨便出來一兩個人物都能抹殺了蘇牧。
——我是關鍵,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不是蘇牧妄自菲薄,無論是誰都不會相信蘇牧會是神嶽崛起的關鍵。
自蘇牧進入罪原,蠱雕一直都在觀察蘇牧,他想要從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出一絲神嶽崛起的希望。
。現發有沒還時暫雕蠱,惜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