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並非不清楚這一點，剛想要開口勸說。
莫璃又是說道：“小將軍，若是我孤身一人，前往諸天萬界，你會願意獨留九洲嗎？”
“我若是死在九洲之外，你又會如何？”
蘇牧張開的嘴停了下來，他何嘗不明白莫璃的意思。
蘇牧不會任莫璃一人孤身前往諸天萬界，正如莫璃也不願讓蘇牧一人獨行。
倘若莫璃身死，蘇牧自然不會獨活。莫璃亦是如此。
莫璃嘴角彎起，又是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小將軍不必苦惱，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我何嘗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即便小將軍帶我一起走出九洲，我也會尋到另一條出路，再到諸天萬界尋你！”
莫璃從未有過的堅定。
這是她的決定，是她的決心，是不願與蘇牧分離的執念。
沉默片刻之後，蘇牧終是點頭。
他將莫璃摟進懷裡，輕聲道：“阿璃，今後我們同生共死，絕不分離。”
莫璃靠在蘇牧的胸膛，含笑點頭。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忽然，莫璃抬頭，看著蘇牧狐疑道：“小將軍，你可別有那些將我打暈然後偷偷離開九洲的想法。我說了，我可是會......嗚嗚嗚。”
蘇牧捏捏臉莫璃的小臉，臉色無奈。
兩人交談之際，顧養浩已經在言燦鎮壓。
以仙人之軀鎮壓言燦，只需一招。
但被惹怒的顧養浩早已經失去了理智，反覆鎮壓言燦。
平日知書識禮的書生終於拿起了“屠刀”。
“讓顧前輩見笑了。”顧養浩單手提著昏迷的言燦，一臉陰沉。
即便已經成仙，顧養浩依舊對顧千秋保持著尊敬。
此刻，好在言燦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否則所有人都以為言燦死了。
顧千秋端著酒碗，亦是好酒，說著無妨無妨。
他倒是羨慕著書院弟子之間的感情。
李清詞看著傷痕累累的言燦，眼中沒有絲毫心疼。
“還是平日裡對他太放縱了，以至於今日喝了點酒，就不知禮數。當罰。”
“等他醒後，禁足三年，留在書院之中修行，什麼時候把酒給戒了，什麼時候才能走出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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