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飛接起：“花姐，怎麼了？”
電話那頭，王晶花的聲音不緊不慢：“小三爺，吃飯了沒有？”
韓雲飛說：“吃了。”
王晶花笑了一下：“那就好，我還怕你剛回來沒顧上吃。”
韓雲飛也笑了一聲，反問她：“萊昂納多他們呢？安頓好了嗎？”
王晶花說：“安排好了，酒店那邊都對接完了，他們現在正在吃飯。”
“我讓人專門盯著呢，不會出問題。”
韓雲飛說：“行，你費心了。”
王晶花停頓了一下，語氣稍微正了正：“小三爺，我打電話過來，是有件事跟你說。”
韓雲飛：“你說。”
王晶花說：“剛才的時候，企鵝那邊的小馬哥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韓雲飛目光從電視上收回來，眼神中掠過一絲疑惑。
“聊了什麼？”
王晶花說：“一開始就是隨便聊了幾句，然後他話頭一轉，問起了《盜夢空間》投資的事。”
韓雲飛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王晶花說：“他問現在這個專案還有沒有外部投資的空間，問得挺隱晦的。”
“我跟他說，這個專案目前是寰宇和獅門兩家主投，資金方面已經封閉了，暫時沒有開放第三方的計劃。”
“他就笑了笑，沒再往下深聊。”
韓雲飛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似乎猜到了小馬哥這通電話的來意。
“花姐，你覺得小馬哥是想投《盜夢空間》，還是隻是探探口風？”
王晶花想了想：“我也拿不準，按理說企鵝的主營業務跟電影製作沒太大關係，但他們這兩年在泛娛樂這邊佈局不少，再加上小馬哥那人，不會沒事打這個電話。”
“我覺得，他至少是有想法的。”
韓雲飛眼珠子微微一動：“那先不用急。”
他語氣很淡：“看後面小馬哥還會不會聯絡你，如果他真想投資，後面肯定還會再找你談。”
“如果不投，那估計就不會再聯絡了。”
王晶花說：“好，我明白了。”
她頓了一下，又問：“那如果小馬哥後面真想投《盜夢空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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