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小李子從戲裡出來，吐出一口氣，朝娜塔莉張開手，兩人輕輕擁抱了一下。
娜塔莉拍拍他的背，笑著說：“這次沒笑你。”
小李子也笑了：“謝了。”
掌聲持續了大概十來秒。
停下來之後，韓雲飛拿起對講機說道。
“大家休息10分鐘，10分鐘後我們繼續拍下一條。”
說完，韓雲飛也不管其他人。
走到監視器旁，拿起一瓶水，剛擰開喝了一口，餘光就瞥見大衛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喝水。
大衛走到他旁邊，也沒吭聲，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
韓雲飛瞥了他一眼：“幹嘛？”
大衛笑了一聲：“過來坐坐不行嗎？”
韓雲飛也笑了，搖搖頭：“別賣關子，有話就說。”
大衛嘆了口氣：“我的目的就這麼明顯？”
韓雲飛沒接話，只是用眼角掃了他一下。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咱倆多少年朋友了，你心裡憋沒憋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大衛投降似的舉起手：“行行行，我說。”
他朝片場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靠得太近，才壓低聲音：“還是之前你跟我說的那事。”
“什麼事？”
大衛：“……”
“你這麼快就忘了？”
韓雲飛沒好氣的說道：“你直接說不行嗎？做什麼謎語人，你家在聖莫妮卡，不在哥譚。”
大衛“……”
他翻了翻白眼：“別以為我沒看過DC漫畫。”
韓雲飛說道：“那就有事說事。”
聞言，大衛嘆了口氣：“行行行，我說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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