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來了大客戶,老闆這賬也不算了,抬起頭再次確認道:
“對方真的這麼說的?不會是喝多了吧?”
“那肯定沒有,我都看了放在桌子上的酒還沒開封呢。”
“那有這好事,你為啥不趕緊去後廚點菜,在我這裡磨磨唧唧的幹什麼?”
“人家客人提意見了,警告我說,如果上的肉有摻假不純的,明天他就讓咱們這家店關門。”
“吹牛13呢他!”
不過老闆還是比較謹慎的,畢竟津門作為大城市,藏龍臥虎之地,大人物實在是太多了。
於是他直接打開了門口的攝像頭回放,發現包廂裡的幾位客人,是從一輛阿爾法上下來的,頓時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要知道自己一年四季不休息,一年到頭最後剩下的也就只值對方的一輛車錢,而且還是低配。
那這樣的大佬,既然能說出來讓酒館關門的話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只能說人家確實有這個本事。
想到這裡,他對著還沒有離開的服務員說道:“你去後廚告訴一聲,就說一號包廂裡所有的肉必須是原切,明白了嗎?”
“好的老闆!”
“對了,記著點,等人家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送一個大果盤進去。”
“明白!”
這邊包廂內葉凱和王仕強也在追問著許言,為啥突然收了這麼多的小弟。
許言也沒藏著掖著,江浙省的事剛才說了完了,他又把陸凡和魏超的老爸,目前所面臨的困境說了說。
雖然沒有解釋的太明白,但葉凱和王仕強在官場上混跡多年,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許言這位乾爹是在為以後開始儲備梯隊力量了,目前以他的職務,並未有扛起本派系的大旗,在他之上還有兩位才是派系的真正核心。
只是隨著年齡的原因,用不了兩年,其中一位就得退下來,那麼空出來的這個位置,就需要人填補上,雖然目前看上去孫國海是最有力也是最接近這個位置的人選。
但政治又哪有那麼簡單,身為領導不僅要管理好自己的那一攤子活,還要顧全大局,從國家的利益和角度去出發,才能讓自己看到,接下來的決定是對是錯。
不過光說不行,還得有人去做,去執行,如果大家都陽奉陰違,計劃和規定沒有人去實施和執行,那麼自己也就只是一個空軍司令罷了。
所以,與其說是許言給魏天源和陸正達一個機會,還不如說是給了自己乾爹孫國海一個機會。
要是放在平時,他哪有時間去接觸溝通這些地方的同志,有的只是開不完的會議和決策。
但現在不一樣了,在許言的幫助下,兩個發達省份的重要省領導,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投靠在了自己身下。
要知道這兩位可都是副省級裡金量最高的,離部級也只剩下了半步之遙,可僅僅是這半步,一晃可能就是一輩子。
而且許言的這個行為,也為孫國海提供了新的思路,從這以後,孫大書記沒事就要研究一下人事檔案,從裡面調出一些,看起來比較有潛力的年輕或中年領導,然後做上標記,以方便後續考驗。
如果對方經過考核,達到了他的要求,孫國海還是很樂意給年輕人一些機會的。
正閒聊的功夫,服務員端著一個大大的銅鍋,放在了桌子中間,並且開始不停的從煙筒口處往裡面放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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