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言還是覺得這樣做,有些冷落了肖震雲,不過還沒等他在開口說話,肖震雲再次催促道:
“行了,不用糾結我的事情了,帶我孫女去嘗一嘗她沒吃過的一些食物,感受一下這個城市的煙火氣。”
既然老爺子幾次催促,許言也就不再反駁,就此答應了下來,而肖若瑤也沒有再去換衣服,就這麼跟著許言上了紅旗商務車。
待車輛啟動駛離門口後沒多久,帽子衚衕136號大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一身戎裝的範文奇帶著七八名警衛人員,走到了肖震雲的跟前。
“首長,用不用我派人跟上去?”
“不用,這是幽州,安全著呢。”
“是,那您回餐廳吃飯吧,廚師已經把飯做好了。”
“行,回頭給我盛上一點白粥,放到那邊廚房去,別露餡了。”
“好的,首長。”
而此刻坐在許言副駕駛位置上的肖若瑤,突然對著認真開車的許言說道:
“我能開啟車窗嗎?”
“當然可以了。”
說完,許言就在自己的左手邊,控制著按鈕,將車窗降了下去,同時提醒道:
“不要將手和頭伸出窗外,那樣很危險。”
“好!”
肖若瑤答應後,果然依然繫著安全帶,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只是不停的在側耳傾聽路面上的各種聲音。
看到她的動作後,許言好奇的問道:“難道平常你不出門嗎?”
“有時候也出去,但總是行色匆匆,辦完事就立刻回來。”
“那今天咱們不著急回去,我的想法是,過會咱們去吃一個老銅鍋涮肉,隨後去廣場上轉一圈,然後再去酒吧感受一下年輕人的夜生活。”
聽到酒吧兩個字,肖若瑤比較好奇。
“言哥。我聽說酒吧有很多美女會在舞臺上跳舞,有沒有這回事?”
“有。而且穿的也比較清涼。”
“真的呀,那豈不是……”
看到肖若瑤欲言又止的模樣,許言當然明白她想說什麼,笑著解釋道:
“現在這個社會,大家誰也不要笑話誰。不偷、不搶,憑自己的本事賺錢吃飯,只會更加的令人敬佩。”
許言的這段話說的比較平淡,而肖若瑤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可能給人一種有那麼一點看不起這些領舞的意思。
於是急忙解釋道:“許言,我對領舞這個職業,並沒有任何歧視,只是對於女人穿衣著裝持比較保守的態度而已,我爺爺從小就告訴我,千萬不要瞧不起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