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槍手在開槍前喊了我的名字!”
“你確定?”
聽到這裡,武正隆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確定!就是因為有人喊我,我才抬頭的,結果就看見兩個穿著運動服還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衝著我開槍。”
聽完孫子的描述,武正隆覺得這件事最後還得落在面前這小子身上。
“那你想一想,最近有沒有和人結仇?”
“結仇嗎?我除了昨天點了魏超一下,也沒幹別的事情。”
“魏超?魏天源家的孩子?”
“對,就是他,除了這小子還有陸凡和一個不認識的年輕男人。”
一聽到陸凡和魏超的名字,武正隆也有些撓頭,魏天源才50多歲,跟自己只差一步之遙,而他要不了兩年就要退休了,這就是差距,更何況還有魯省的那位。
可自家這個小孫子還不知道收斂,招惹人家幹什麼,等將來自己變成了一個無官無職的小老頭,人家要是報復起來,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就當他想告誡武之同不要再招惹這兩人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再次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公安廳的侯敏濤打來的,於是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敏濤同志是不是案子有進展了。”
“是的,領導,我們查到了一個特殊的情況,只是……”
“行了,不要跟我打啞謎了,有什麼就說什麼,我自有定奪。”
“是,領導。我們查到在武之同被槍擊前,魏超打聽過他的位置。”
“這個魏超是天源同志的兒子吧?”
“沒錯領導,不過經過後期調查確認,魏超和另外一個叫陸凡的年輕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他們並沒有在現場出現過。”
“那就查一查,天源同志家的這個孩子,在案件發生前都和誰聯絡過?”
“這個我們已經查過了,魏超在得到受害者的位置後,誰都沒有聯絡,但是我們透過網路運營商查到了和魏超在一起的陸凡,在案件發生前有過頻繁的通訊。”
“那對方聯絡的是誰?你們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一個叫趙金雷的人,可是我們卻在全國聯網的公民資訊系統裡,沒有查到他的資訊。”
“什麼意思?”
“領導,發生這種情況要分為兩個方向來看待,第一就是這個叫趙金雷的是個黑戶,或者說有人盜用了他的個人資訊。
第二種,就是這個人是特殊部門的同志,所以在資訊系統裡並沒有展示,像這種情況以前我們在查案子的時候也遇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