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時,坐在沙發上的許言再也忍不住笑意,大聲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不僅在坐在旁邊的魏超和陸凡也逗的笑出了聲,就連劉天宇也有些忍俊不禁。
整個辦公室只有孟河中一臉懵逼的不行。
這時笑夠了的許言,指著陸凡和魏超對著孟河中說道:
“孟總隊長,不是我笑話你,身為省廳的領導幹部應該好好做一下功課了,要不然怎麼升官?怎麼進步?
諾,你口中的陸凡和魏副省長家的孩子就坐在你面前,你卻沒有認出來,如果被領導知道了,沒準就得給你小鞋穿。”
“完了……”
聽完許言的話,孟河中此時的腦海中只剩下了這兩個字,這不是當著領導家孩子的面蛐蛐人嗎?傳到了領導的耳朵裡還能有好?
看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孟河中,劉天宇心中不忍,畢竟這個總隊長平時對他還是比較尊敬的,抓人也是沒得辦法,不管怎麼說侯敏濤都是廳裡的一把手。
自己可以和他對著幹,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孟河中肯定是沒有這個膽量的。
“好了,河中同志,我明白你是身不由己,趕緊去把趙金雷同志放了吧,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如果侯廳長真的要問起來,就說是我下的命令。”
“放人……劉副廳長這…這不太好吧。剛抓就放?而且還是侯廳長親自吩咐的。”
“嗯?”
看到孟河中居然有些不識抬舉,劉天宇剛才還笑呵呵的臉色再次沉了下去。
“哼!河中同志,你要知道我是負責省廳具體工作的的常務副廳長,要是跟我對著幹…”
就在孟河中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裡。
“老劉,你這麼大的火氣幹什麼?我抓個人看把你急的。”
隨著話音落下,辦公室的大門也再次被人推開,只見一身警服的侯敏濤龍行虎步的走了進來,肩章上的橄欖枝配上三枚四角星花,代表著他的身份。
至於這老傢伙是怎麼突然想起來到劉天宇的辦公室呢?原來是他一直在讓人盯著整個省廳的動靜。
當魏超乘坐省委小號段車牌,一進入省廳大院時,他就得到了訊息,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魏天源親自出面了呢,可結果在得知從車上下來的是幾個年輕人時,立刻意識到自己抓趙金雷這步棋走對了。
你看這邊剛一抓人,本來藏在省委家屬院的兩位立刻露了頭,不過他心中也非常的明白,自己不可能真的審問這兩位公子哥。除非他不想在江浙省繼續混下去了。
而眼看抓人回來的孟河中,一直沒來自己這裡彙報工作,心知有所變動的他立刻讓人問了一下,結果秘書彙報說孟總隊長居然被劉天宇副廳長給叫走了。
在聯想到剛才下來的這幾位,心有所感的他立刻意識到,這件事魏天源最終還是插手了。
因為沒有他的命令,劉天宇根本就不可能插手自己抓人這件事,畢竟上面還杵著一個武家,所以他立刻來到了劉天宇的辦公室,正好趕上對方讓孟河中放人這一段。
看到侯敏濤來了,劉天宇卻並沒有給他面子,而是針鋒相對的回道:
“侯廳長,我認為你這樣抓人是沒有任何依據的,我讓孟河中放人也是為你好,到時候部裡怪罪下來,你估計不好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