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邊正道都還沒有意識到,現在的問題不是他要不要賠償的事,而是許言想要藉著整治他的機會,探探沈從雲的底。
所以許大少怎麼會輕易的跟他講和,再說了,兩人也不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呀,江浙省的武之同都捱了槍子,他邊正道算個屁。
一個小時過後,邊正道在銀海大酒店的門口,笑呵呵的幫孫智勇打了車門。
很明顯孫智勇對於他的這個動作,非常的滿意,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栗書記沒退的時候,是他孫智勇恭維邊正道。
現在正好倒了過來,變成邊正道來恭維他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也沒什麼可矜持的,花無百日紅,誰還沒個求人的時候。
“邊老弟,這麼客氣幹什麼?”
“孫哥,這都是應該的,畢竟您的身份不同了,這可是常務副市長,市政府的二把手。”
“徒有虛名罷了!”
兩人在門口客氣了一番後,這才進了邊正道早就提前定好的酒店包廂。
“您在點兩個菜?”
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邊正道剛想遞給孫智勇,結果被推了回來。
“你看著點吧,我都行。”
這時候包廂裡就他們兩個人,以前大家都在省城,沒事就聚聚,所以也沒有外道,吩咐服務員抓緊上菜以後,就聊起了正事。
“孫哥,我在三涯市跟悄三涯的趙氏兄弟發生了一點衝突,對方不僅砸了我的高階旅遊俱樂部,而且還派人把我所有在三涯市的企業大門都給堵了。”
剛點著煙準備抽一口的孫智勇,詫異的問道:“不可能吧,我怎麼沒聽說,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就在今天上午!”
“悄三涯?”
只見孫智勇嘀咕了一句後,就開始回想跟這家企業有關的情況來,可事實就是他對於三涯市來說,只是一個剛任職不到兩年的新人,好多情況都不瞭解。
再說了悄三涯既不是上市公司,也不是勞動密集型產業,單從體量和規模來說,根本就入不了他孫智勇的眼,更無從談起了解了。
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的他,只好對著邊正道搖了搖頭。
“老弟,聽你的口氣,這家公司在三涯市應該比較有名,但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邊正道看著孫智勇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假話,也有些疑惑,按照對方這個行事作風,平常也少了囂張霸道,可現在一看,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他哪裡知道,在許言的教育下,無論是趙金都、趙金強兩兄弟,還是他們的這些手下,平常都是非常低調的,甚至如果單從外表來看,也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只有在大哥有需要的時候,才會露出自己的獠牙。
“說來也是奇怪,這件事的起因只是因為我們的車隊,在機場沒有給這些人讓路,後面就發生了這一系列的衝突。
從我瞭解的情況來看,對方很有可能是黑社會背景,仗著自己兄弟多,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更是逼著我所有的企業全部關門,我在想實在不行就把生意從三涯市撤出去吧,省的整天挨欺負。”
“不用,有我在三涯市,你哪也不用去,咱們什麼關係,還能讓你挨欺負,等著,我現在就給馬培軍打電話,現在這個社會環境,絕對不允許有黑社會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