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當然可以!何塞,我知道是你到了。”
得到允許後,何塞當即擰動門把手,然後推開了房門。
只見簡約的辦公室內,坐著一位六十歲左右的女人,身穿幹練的西裝,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跟五十歲左右一樣。
“我的老朋友你好。”
看到何塞進來,薇恩放下手中的報表,站起身和何塞擁抱了一下。
“你可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這裡了吧。”
“是的,女士,我今天來此,是想求您幫我一把。”
“嗯,我今天已經聽說了鴻泰賭場的情況,根據有關彙報上來的情況,昨天你們宏泰賭場發生了槍擊事件,雖然有人受傷,但沒有人報警。
至於後來你的人被抓走, 我也知道些。
“薇恩咱們是老朋友了,有什麼我就說什麼,我希望你幫我出面跟哈蘭溝通一下,讓他將我的人全部放掉。”
聽完何塞的要求,薇恩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因為她非常清楚,哈蘭在拉斯維加斯的實力。
要不是自己多年前就與何塞認識,就憑他一箇中等規模的鴻泰賭場老闆,是沒有資格坐在自己面前的。
“何塞,你要知道,哈蘭這個人並不受協會的管制,他也不是協會的人,我出面也只能試著幫你和對方溝通一下,看看哈蘭會不會給我這個面子。
至於你和他們之間的誤會與衝突,還是要你自己去解決,就算今天人家給我面子把人放了,明天照樣可以圍了你的賭場,讓你沒有生意可做。”
“我明白,薇恩,我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
“嗯,那咱們走吧!去哈蘭的基地!”
說著話,薇恩起身穿上西服外套,就與何塞出了小樓,直奔城市邊緣的基地開去。
而馬克這時也再次將Joasn楊給單獨帶了出來,兩人相對而坐,馬克笑著問道:
“楊總,你給你背後的老闆打電話了嗎?”
“打了!”
楊浩自從被抓到這裡後,還沒有合過眼,雖然神態疲憊,但言語中並沒有過多的緊張,畢竟老闆已經連夜飛了過來。
“噢?結果是什麼呢?”
“我家老闆會親自出面跟許先生溝通。”
“呵!無論你們怎麼做?一個人八十萬,這價格少一分都不行。”
就在這時,哈蘭的電話卻打了進來,在電話中哈蘭語氣嚴肅的說道:
“馬克,麻煩上門了,博彩協會的副會長薇恩女士,正朝著基地趕來,看這意思對方應該是鴻泰賭場的說客!”
“是嗎?那麻煩你哈蘭安排一架直升機待命,我這就給我老闆打電話,讓他親自來會會鴻泰賭場背後的大老闆。”
“好,你打吧,我安排飛機去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