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蘭聞言後,衝著對方點了點頭,隨即扭過身形對著許言抱歉的說道:
“許先生,本來還想跟您單獨聊聊,但剛才我的手下告訴我,說基地門口來幾輛車,應該是鴻泰賭場的人到了。”
“噢?是嗎?那正好會會他們。”
“嗯,那咱們會客室見吧。”
說完,他客氣的一伸手,引導著許言朝著會客室方向走去,在反觀何塞這邊,被攔在基地門口的他,無奈之下只能自報家門。
負責警衛工作的幾名武裝分子,好像早就得到了吩咐,當對方說自己是鴻泰賭場的人後,這才對車輛放行。
而坐在後排的薇恩女士,其實也是第一次來哈蘭的基地,她和哈蘭這個人的交往並不多,對方應該有隱秘的軍方背景。
要不然也不可能會擁有這麼大的基地,和一些不被允許的重火力。
最終,車隊在一棟並不算高大的建築群前停了下來,哈蘭在將許言送到會客室後,又再次折返回來迎接薇恩副會長的到來,
至於另外一位主角何塞,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
“薇恩副會長,你好,歡迎你光臨我的基地。”
看到薇恩這個老女人從車上下來,哈蘭出於尊重,主動上前打起了招呼。
“哈蘭先生你好,冒昧來訪,多有打擾。我主要是為鴻泰賭場的事而來,我從有關渠道瞭解到,你出動了武裝人員,扣押了一批鴻泰賭場的員工,這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呵呵,薇恩會長,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
一直被冷落在旁邊的何塞,看到哈蘭的態度,心中頓時明白,想要輕鬆的解決這件事,並不太現實,於是想主動上前介紹自己。
“哈蘭先生,我是……”
可話都沒說完,就被哈蘭打斷。
“薇恩會長,咱們去會客室吧,另外一方當事人已經等在了那裡,既然都勞煩你出面了,我肯定會給你面子的,但對方怎麼想,我可控制不了。”
“好,咱們過去。”
說完,她還給了何塞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讓本來臉色陰沉的對方,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雙方在會客廳見面,當何塞看到端坐在主位上那個年輕的亞裔男子時,雙眼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這個亞裔實在是太年輕了,根據心腹手下jason楊的彙報,據說就是這個年輕人當場甩出了五億美金的花旗銀行本票,由此可見對方的背景一定深不可測。
況且能夠說動哈蘭這種人物,出動人手替自己服務,也體現出了許言強大的人脈。
這時候哈蘭作為中間人為兩方做起了介紹。
“薇恩女士,我旁邊的這位就是來自華國的許言先生,他和宏泰賭場的衝突,是源自己的弟弟被宏泰賭場用特殊手段敲詐了80萬美金,並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而許先生在付完這筆欠款後,居然再次被要求支付100萬美金,才會放人。
許言先生認為這非常的不合理,而鴻泰賭場的這種骯髒手段,也觸及到了許先生的底線,許先生這才臺大動干戈,找鴻泰賭場的麻煩。
現在許先生的要求很簡單,目前我的基地內一共關押了42名鴻泰賭場的員工,他要求宏泰賭場為每一個人支付80萬美金的贖金,隨後這筆恩怨一筆勾銷,這是許先生的最終和解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