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注視中,和許言親切的交談起來。
“許先生你好,我是凱倫,沒想到這麼快,咱們就以這種特別的方式見面了。”
“是啊,凱倫上校你好,這種見面方式同樣是我沒有預料到的。”
“許先生好。”
“漢密爾頓你好!”
與兩人打過招呼後,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的哈蘭,許言嘴角向上翹了翹。
“許先生,這幾位是?”
“哈蘭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凱倫指揮官,他是海豹的人。”
聽說從三架直升機上下來的是海豹的人,哈蘭不由的冒出了一絲冷汗,心想這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不是很少在國內行動嗎?今天怎麼突然出現在了這裡?
這時許言也對著哈蘭說道:“哈蘭先生,我不想讓你難做,現在你去把我讓你扣押的那群人放出來,我準備將他們全部運走,我到是要看看這個何塞和那個老女人有多能能耐,有本事讓他們去N約要人吧。”
“嘶…這…”
哈蘭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群殺人魔頭真的是許言叫來的,他本就已經高估了許言的實力,結果發現自己還是當了小丑。
不過他心中明白,許言不一定真的想把這批人帶走,畢竟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於是他給了一個許言我都懂的眼神,然後快步朝著薇恩與何塞方向走來。
“薇恩副會長,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同樣不明所以的薇恩開口問道:“哈蘭先生到底怎麼回事兒?這群人是米國軍人嗎?為什麼會跟那個亞裔小子說話?”
“這也正是我要說的薇恩會長,對方確認是許先生叫來的,他決定將宏泰賭場的這些人押送到N約看管起來,並且調查宏泰賭場是否涉及倒賣人口與器官的相關情況。”
“什麼?他們憑什麼把人押走?又不是警察,我現在就要報警。”
眼瞅著事情越發的不可控,何塞立刻從剛才的那種得意忘形,變成了現在的惶恐不安。
“閉嘴,我沒讓你講話!”
咒罵了何塞一句後,哈蘭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薇恩。
“副會長你是怎麼想的?要知道警察可管不到軍隊的頭上,特別是他們的身份比較特殊,隸屬於國防部,至於鴻泰賭場到底有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兒?你知!我知!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面對這種情況,薇恩也起了急流勇退的心思,她本來也只是想替何塞這個老朋友,簡單的出個頭而已,現在事情變得脫離了掌控,她扭頭對著何塞沉聲說道:
“何塞,這種情況下我也不能再幫你什麼了,人家根本就不怕我這個博彩協會的副會長,實在不行你就掏錢和那位許先生和解吧。”
“副會長,你剛才也聽到了,對方又漲了一倍的價碼,這42個人我要付出將近7000萬美金的價格才能把人帶走,賭場不是我一個人的,我無法做出這種重大決定。
Fuck,你他媽又想把人帶走,又不想付出任何利益,哪有這種好事兒?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意見,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薇恩不給何塞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帶著兩名手下扭頭就離開了這裡,獨自留下何塞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