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許言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看著張元英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好。”
本來帶著幾分忐忑的張元英的臉上瞬間綻開了笑容,又鞠了一躬道:“那明天下午兩點,我去接您。”
“不用。”許言擺了擺手,“你把地址發給我就可以了。”
張元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以許言的身份,怎麼可能讓一個女孩子去接他?她趕緊點頭:“好的,許先生。我等您的訊息。”
說罷,許言就轉身離開了包廂,趙維維和趙金雷跟在後面。樸正勳帶著安保團隊在前面開道,車隊從VIP通道駛出夜店,消失在江南區的夜色中。
包廂裡,六個女孩站在窗前,看著車隊遠去。
“你明天要和他單獨出去?”安宥真轉過頭,看著張元英,眼神里帶著一絲揶揄。張元英的臉變的更紅了,隨即瞪了她一眼道:
“就是喝杯咖啡,你想什麼呢?”
“我想什麼了?我什麼都沒想啊。”安宥真笑得更曖昧了,“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其他幾個女孩也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起鬨。
“元英歐尼,那個許先生真的好帥啊。”
“而且好有錢。你們看到他的車隊了嗎?都是豪車。”
“最重要的是,他好有氣場。崔成俊那種人,在他面前跟條狗一樣。”
“元英歐尼,你可要抓住機會啊。”
本就害羞的張元英被她們說得面紅耳赤,伸手在每個人身上拍了一下:“行了行了,都回去睡覺!明天還有行程呢!”
女孩們這才嘻嘻哈哈地散開,張元英最後一個離開包廂。她站在走廊裡,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首爾的夜景,心跳得有些快。
與此同時,首爾,仁川國際機場。
夜幕降臨,航站樓的燈光亮如白晝。到達大廳裡,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接機的人舉著各式各樣的牌子,在人群中張望。
四個穿著深色夾克的男人從海關通道走出來,步伐不緊不慢,眼神卻透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警覺。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四十出頭,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在機場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叫樸昌浩,在東北亞的地下世界裡,人們叫他“刀疤樸”。
跟在他身後的是李成俊,三十五六歲,身材壯實,走路時習慣性地左右掃視。
再後面是金明秀和鄭浩錫,兩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看上去像是跟班,但從他們手上粗糙的老繭來看,都是常年摸槍的老手。
四個人沒有托執行李,每人只背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他們穿過到達大廳,沒有停留,徑直走向出口。
出口處,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韓國男人舉著一塊牌子,上面用韓文寫著“樸先生”。樸昌浩走過去,兩人對視了一眼,男人微微點頭,收起牌子,轉身往外走去。四個人默契的跟在他身後,沒有人說話。
一輛黑色的大通商務車就停在路邊,引擎沒有熄火。男人拉開車門,樸昌浩彎腰上車,其他三個人也跟著鑽了進去。商務車這才緩緩駛出機場,匯入車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