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毫不知情的許言,還沉浸在當初所受的屈辱中。
“想當初這個金泰浩在辦公室打我的時候,可沒少下力氣。直到現在我還記得,那個胖子不僅動手扇了我好幾個耳光,而且還讓人用酒瓶砸了我的腦袋,事後更是命令手下,像扔一條死狗一般,把我扔到了大街上。”
雖然許言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平靜,但樸昌浩卻已經聽出了那隱藏在平靜底下的憤怒。
“許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請您放心我今天出發前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一定會叫那個叫金泰浩的混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嗯!”許言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去吧,注意別鬧出人命,當然如果你覺得能擺平的話,我沒有意見,真要是死了人,我會請美利堅的律師過來為你們辯護的。補償更是不會少,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
樸昌浩的眼中精光一閃,他直起身,轉過去面對那些黑衣保鏢大手一揮。
幾十根合金甩棍同時從腰間抽出,金屬碰撞的聲音整齊劃一,在空氣中迴盪。手握刷棍的保鏢們沒有說話,他們不需要說話,一切都已經提前安排好,按照組長的指示幹就可以了。
“砸了。”
隨著樸昌浩大手一揮,幾十個人同時湧向那扇玻璃門。衝在最前面的這位,一腳就踹開了玻璃門,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街道上炸開,碎渣飛濺。後面的人魚貫而入,甩棍在空中揮舞,砸在前臺的櫃檯上,木屑和紙片橫飛,電腦螢幕爆裂的聲音也此起彼伏。
一樓幾個正在辦理業務的客戶被嚇得抱頭蹲在角落,幾個穿花襯衫的打手聽到動靜從裡間衝了出來,剛舉起拳頭就被合金甩棍抽在胳膊上,慘一聲,抱著手臂就開始在地上打滾。
等一樓清理完畢,保鏢們又湧上了二樓。所有的辦公桌、檔案櫃全都被推倒、掀翻。
幾個金泰浩的手下還試圖反抗,但面對幾十個訓練有素的職業保鏢,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兩三下就被打翻在地。
三樓是金泰浩的私人辦公室,門是防盜門,保鏢踹了幾腳沒能踹開。
得知情況的樸昌浩站在樓梯口,對著對講機命令道:“撬開。我只給你們三分鐘。”
看到組長髮飆,一個保鏢立刻從腰間取出工具包,蹲下來對著門鎖擺弄了不到兩分鐘,“咔嗒”一聲,門就開了。
當眾人衝進來的時候,金泰浩正躲在辦公桌下面,蜷縮著巨大的身軀瑟瑟發抖。
兩個保鏢把他從桌子底下給拖出來。
“呀,你們是什麼人,到底要幹什麼?”
金泰浩扭動著肥碩的身體不停的掙扎著,臉上全是驚恐。可保鏢卻不管這些,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在他的後背上狠狠的砸了幾下,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聲。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聽你們的還不行嗎?”
辦公室裡能砸的東西也都被保鏢們給砸了個乾淨,隨後金泰浩被反綁著雙手,押下了樓。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緊隨其後的就是,他的那些個手下也都被拖了出來。
已經來到車前的樸昌浩一揮手,保鏢們把這些人按著跪倒在許言的面前。
而坐在車內的許言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外面的一切,他瞅了一眼金泰浩那張被揍得不成樣子的臉。
將車窗完全降下,摘下鼻子上的眼鏡,看著金泰浩微笑的問道:
“金社長,你還記得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