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隨著許倩文的呼吸漸漸變沉,許言輕輕剝開對方壓在自己胸前的胳膊,然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輕輕下了床。
來到客廳沙發坐下後,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三點十二分。
隨後想了想,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嘟…嘟……
響了好久,電話才被接通,對面傳來了一道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
“喂……誰啊?”
“我是許言。”
隨著許大少話音落下,對面那人一開始可能沒反應過來,又問了一句。
“你是誰?”
“陸承澤,你這個副總經理還想不想幹了?”
這一下,剛剛從睡意中清醒過來的陸副總瞬間反應了過來。
“董……董事長,您好。”
“哼!”
許言冷哼一聲,不想再廢話直出言問道:給你打電話,是想問問你,俱樂部那邊工作怎麼樣?”
本就有些緊張的陸承澤,聽完許言的話後,腦子裡頓時一驚。
這大半夜的許久沒有出現的董事長突然打電話詢問俱樂部的發展情況,很明顯是有人向他告狀了。
一想到每次開會,那位美豔動人的總經理就被氣的雙眼通紅,他此刻也是十分的頭大。
“董事長,俱樂部這邊……”陸承澤斟酌了一下措辭,“整體還算平穩。”
而早就察覺到不對的許言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語氣中帶著疑惑繼續問道:
“平穩?陸承澤,我花了十幾個億投這個俱樂部,不是為了聽你說‘平穩’兩個字的。你人現在在哪裡?”
“我…我在幽州。”
這時許言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給你兩個小時,凌晨五點,我要在津門希爾頓酒店大堂看見你。來不了的話,你這個副總經理也不用當了。”
“好的董事長,我馬上出發。”
沒有辦法,陸承澤一年幾百萬拿著,可不敢跟自己的大老闆對著幹,況且俱樂部成績不錯,只是許倩文這個總經理多少受了些委屈。
因為無論是體育局還是俱樂部的這群老人,都十分清楚如果不把成績搞上去,投資方很有可能會以此為理由撤資。
可他們都想錯了一件事,在許言這位大佬的心裡,許倩文的地位才是第一位的,這群人把主次關係搞混了,以為只要俱樂部成績好,就是給美女總經理一些氣受,也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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