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米國長大的他,還是比較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的。
只見他輕笑一聲,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眼下整個灣區的資本幾乎全都湧向大模型浪潮,各家初創公司估值水漲船高,爭搶優質標的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我倒是很好奇,許先生這麼興師動眾的專程從N約飛來舊金山,想來此行目標,也是應當和AI專案有關吧?”
“確實如此。”
許言既然想從楊志遠這裡得到點什麼,自然要露一露自己的底牌,要不然對方怎麼會重視自己。”
“在下不才,這次專門飛過來是為了參加明天Anthropic公司舉行的內部股東發展說明會。”
“嗯?”
本來還神情淡然的楊志遠,在聽到這後,神色開始變得凝重,看向許言的目光也變得重視很多。
“許先生是Anthropic的股東?”
“沒錯!”
楊志遠沒有想到許言居然會是Anrtropic的股東,眼眸裡瞬間泛起了濃厚興致,身體微微前傾,聲音都刻意的壓低了幾分:
“有關於這家企業的情況,眼下股權爭奪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華爾街白人資本出手激進,可大多隻看重短期賬面收益,急於套現,博弈風險極高。
相比之下,華人資本投資圈子理念更容易互通,很多時候避開繁複拉扯,能夠找到共贏的合作方向。”
許言聽後微微頷首:“我也有相同感受。海外大型基金很多時候看重控制權,談判條件苛刻,長遠來看未必適合公司技術成長。”
隨後兩人又簡單交流幾句行業近況,許言也沒有過多逗留,適時禮貌道別。
“楊先生,今日一番交談,讓我作為一個新人受益匪淺,我想留個楊先生的私人聯絡方式,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坐下來繼續深入詳談。”
“十分期待。”
楊志遠沒有矜持,而是拿出手機直接和許言加上了好友,這才目送許言一行人轉身走向二樓包廂。
直到所有的保鏢身影全都消失在樓梯轉角,楊志遠這才緩緩收回目光,轉頭對身旁的助理低聲吩咐。
“立刻去調查一下這個許言,一定查清他的資金背景和目前的投資情況。
什麼時候N約突然冒出來這個一個年輕的投資新貴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持有多少Anthropic公司的股份,但能被邀請參加內部發展說明會,說明他的持股股份並不低。”
助理很少看到自家大老闆,有這麼認真的時候,神情鄭重的點頭應和道:
“明白Boss,我就安排人去辦這件事,有對方的名字,行事又這麼張揚,想來應該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嗯,是呀,看到對方,我現在頗有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感覺!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
不提楊志遠感慨許言的年輕,來到樓上包廂的許大少,看到曲瀟瀟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心中納悶,趕緊出言問道:
“怎麼了這是,這兩天看你都悶悶不樂的。”
而曲瀟瀟雖有心想說出自己的想法,可看到許言關心的表情,又多少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