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言厲兵秣馬的同時,已經回到了位於N約另一處住所的中田澤平,正對著自己跟前的黑衣人怒吼著:
“八嘎,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我們中田家族每年花那麼多錢養著你們,在關鍵時刻居然被人打成了豬頭,這是你們的恥辱,也是中田家族的恥辱。”
“嗨!請中田少爺您息怒,今天都是我們的錯。”
“哼!廢物!立刻給黑龍會的橫濱打電話,讓他來我這裡。”
“哈依!我立刻就去!”
黑衣人從房間裡出來,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後,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這才撥了過去。
其實身為中田澤平在米國的貼身保鏢,按照他的意願,是不願意驚動黑龍會的人的。
畢竟他們這群樂色,只知道打打殺殺,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他們長期盤踞在42?54街,萊剋星頓大道、第三大道一帶,成員明面上是高階日企辦公室的員工、商務居酒屋或者地下speakeasy秘酒吧的老闆,
但這些表面上名字聽起來高大上的公司,實際註冊地址卻開在寫字樓地下室/二樓,門面毫不起眼,普通遊客更是找不到一絲痕跡。
而黑龍會也在這些公司、商鋪的掩護下,進行著很多地下業務,比如洗錢、對外槍支走私、本國遊客的地下賭博、介紹灰色服務、企業勒索,和N約義大利黑手黨、俄羅斯黑幫做交易、分中介費。
特別是黑龍會在N約的負責人橫濱,更是一頭餓狼,他們平常就和洪門還有本地黑幫爭奪地盤,動不動就發生衝突。
這次中田少爺要見橫濱,肯定是想報復今天在中央公園一號與其發生衝突的年輕人。
可他又不敢忤逆中田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撥打了這個電話。
而此時此刻位於曼哈頓中城東 dtown East萊剋星頓大道的一處居酒屋內,平常見不到幾個客人的餐廳,這一刻居然坐滿了人。
他們大部分都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副商業人士的打扮,可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兇狠。
而就在居酒屋的後廚,同樣站著三四個身穿廚師服裝的壯漢,這撥人拿著刀子不停的在案板上切著什麼。
只是在切菜聲的掩護下,時不時的有一聲慘叫會從牆壁內傳出。
“渡邊大哥,橫濱大哥今天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氣,對方不就是欠了咱們一些錢嗎?”
廚房內,一個偽裝成廚師的年輕人,向旁邊的壯漢小聲問道:
“羽次郎,你還不瞭解大哥的性格嗎?要知道這個鈴木浩二,早在一週前就答應咱們黑龍會,將這個月的利息按時交上來。
可你看到了,大哥足足在公司等了他一週,也沒見人影,後來還是從別人那裡得知,這個鈴木浩二居然偷偷得準備跑到歐洲去。
所以今天大哥特意帶人出去了一趟,從蛇頭那裡把人給帶了回來。”
“那要是把人打死,別說利息,本金也拿不到吧。”
“呵呵,不要緊,這小子為了逃跑,居然賣了商鋪和房產,他手裡可有的是錢,聽到慘叫聲了嗎?那是大哥在讓對方把銀行卡的密碼說出來。”
“哦,原來如此。”
說著話,這個叫羽次郎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並且時不時的把目光看向了鐵架子後邊的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