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羅伯特叔叔的電話以後,亞瑟先是對著站在自己跟前哈梅爾抱歉的一笑。
“不好意思,哈梅爾警長,我還需要再用一下。”
“Ok!亞瑟先生,你隨便用。”
“感謝!”
哪怕在這種時候,亞瑟還在保持著自己身為一個老牌家族繼承人的風度。
他再次按下了父親格雷厄姆·哈林頓?霍普金斯的號碼。
電話過了好久才被人接通,裡面傳來一道威嚴低沉的聲音:
“亞瑟,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嗎?”
“尊敬的父親閣下,您的兒子剛剛在從普林斯頓市回N約的途中被槍手襲擊了。”
“你還能給我打電話,說明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不是嗎?”
沒人會能想到作為亞瑟的父親,格雷厄姆·哈林頓·霍普金斯,居然會用這種語氣對兒子說話。
不僅沒有關心,反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思在其中。
“父親,我可是您的兒子。”
“那又怎麼樣?有人襲擊你,你自己還回去就可以了。”
“您可能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並不是在路上被人打了黑槍,而是整整一個車隊十幾個保鏢,全都被人給打殘了。”
直到聽到這裡,格雷厄姆才稍微對兒子被襲擊提起了一點重視。
他這個人性格強硬了一輩子,哪怕對自己的兒子和妻子也是如此,只有在父親老哈林頓面前才會表現出一副恭敬的表情。
初聽兒子遇襲,他還以為是有人打亞瑟的黑槍,結果聽對方的語氣,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現場現在什麼情況?”
“四輛公司的道奇公羊被徹底打殘,十幾個安保公司的員工,全都受了槍傷,當然也包括我在內。”
“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不清楚,他們一共出動了七輛車,四輛賽博班、三輛路虎全都是無牌。
而且戰術配合默契,槍法精準,一看就不是個人行為,還有他們攻擊我方時,使用的全都是高精度的自動步槍。”
呼……
聽完亞瑟的解釋,格雷厄姆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默默的自己思考著,是不是家族的哪個敵人動的手。
或者說最近這兩年家族的一些動作觸及了某些大人物的利益,才會招來這種強烈的報復?
“你是說這麼激烈的槍戰,並沒有人死亡,是嗎?”
“沒錯,包括我在內都只是受了些傷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在攻擊時,大部分子彈全都射向了車輛的機蓋、輪胎和下門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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