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錦不言,也沒有停住腳步,她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爬上梯子,一步一步爬上窖口。
邱田田見共情也不管用,便又開始想對什錦進行道德綁架。
但對於一個小孩兒,又是一個窮山惡水裡土生土長的愚昧小孩兒,她有道德嗎?
這裡有人能教給她什麼是道德嗎?
所以她能綁架什錦什麼?
一時間,邱田田語塞了。
但她並沒有放棄自救,既然道德綁架不行,那她乾脆就開始罵什錦!
她嘲笑的罵、憤怒的罵,罵得聲嘶力竭。
什錦知道她的想法,她這是激將。
而什錦真的不生氣嗎?
氣的,但相比於停下來跟邱田田理論,她更想早點兒幹完這些兒事兒,好早點睡覺。
她太累了。
每日里大量的勞作本就已經耗得她精疲力盡,再加上身上的傷還讓她一直睡不好,如今她已經累到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
於是,什錦一聲不吭地走了。
而對於什錦的不搭理,邱田田起初很憤怒,也很沮喪,但很快她就想到,會不會什錦其實是個聾子?
還別說,這樣一想,她心裡還真就瞬間好受多了。
於是,當什錦再次掀開地窖口的蓋板,準備下來的時候,就見邱田田正朝自己努力擠出和善的微笑。
什錦一愣,這邱田田莫不是也瘋了?
不然怎麼跟二婆姨一樣,一會兒哭罵一會兒笑的?
邱田田自然不知道什錦心中所想。
見什錦麵露了片刻的怔愣,還以為是自己的笑容感染到了她。
見“和善”這招見效,邱田田立馬就來了精神!
她立馬換上了更大的笑容,企圖將感染加深。
“小朋友,你又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她激動地朝什錦說道!
但什錦呢?
她只是在剛一開始見到邱田田笑容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便該幹什麼幹什麼,依舊沒搭理邱田田。
邱田田再度有些沮喪了起來,糟了,忘了這小姑娘是聾子了。
不過目前來看,這小姑娘仍舊是自己唯一出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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