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蘭香與家丁們倒下,肚皮有些圓滾滾的小白狐,在毒粉被風吹散後,才從包裹中跳出。
方寒月搖頭笑道:“白狐妹妹,你真夠貪吃的,罷了,走吧,尋一處辦事的好地方。”
說罷,留下一地的家丁,方寒月抓起身體輕巧的周蘭香,便跳上屋頂悄然離去。
“嚶嚀。”
“好痛。”
周蘭香輕呼一聲,悠悠醒轉過來,她感覺雙手雙腳的腕處都陣陣刺痛,手指令碼身已失去知覺。
“這,這是什麼地方……我的手,啊,我的腿!”
周蘭香哭泣出聲,她躺在一處馬棚中,身下是剛剛鋪下的乾草席,馬棚中卻沒有一匹馬,這是一處被遺棄的馬棚。
“你醒了。”
溫柔的女聲響起,周蘭香看到一雙明亮的雙眸,那是看上去有幾分冷豔,幾分嬌柔的美麗容顏,嘴角還微微帶著一絲邪笑,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如果這張俏臉不是有些冰寒鐵青,周蘭香會覺得更加完美。
不過很快,她意識到此時不是欣賞對方容顏的時刻,大呼小叫起來:“啊!你,你到底是誰,快放了本小姐!”
周蘭香認不得方寒月,她與方寒月從未見過面,就算是方寒月兒時來到周家,二人也沒有打過任何照面。
方寒月也沒有解釋的打算,緩緩脫著身上破爛的布衫。
“你要幹什麼?”
周蘭香俏臉微紅,竟是嗅到了方寒月身上散發的幽香,不過,看到其身上脫下的破爛衣衫,她的腦中卻劃過一抹亮光:“啊!你是那鄉野丫頭,你……呃。”
周蘭香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有些發熱,小腹中似乎有團火焰。
是方寒月的體香,這香味越是嗅聞,便讓周蘭香越是嬌軀滾燙,方寒月見此輕笑道:“鄉野丫頭?呵,我可愛可憐的蘭香小姐,你口中的鄉野丫頭,今日便要好好輕薄你了呢,你,為之奈何?”
方寒月已經撲在了周蘭香身上,在她耳邊輕輕呵氣,一隻小手與周蘭香指尖相叩,另一隻手脫下其衣衫。
周蘭香感覺方寒月口中的吐息有些冰寒,指尖也是微冷,她淺淺掙扎了一下,便被腹中慾火驅使,竟是有些期待地停了下來。
方寒月道:“你知道嗎,被採目標越是不反抗,採陰效果也越好,為此,我特意調變了簡單的迷情香藥,怪只怪你一點功力都沒有,呵呵,這點點迷情香藥,就對你起作用了呢。”
方寒月與周蘭香,正臉相對,鼻尖緩緩相碰,彼此氣息可聞,旖旎的芬芳在此間盛開。
唇齒交合之前,方寒月輕聲道:“小白狐,不許偷看!”
“嗚!”
小白狐小爪子捂眼,爪縫間,卻狡猾地留下縫隙……
……








